乔舒清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鼓动,被名为雀跃与满足的情绪填满,他按捺不住地吻上了师兄的唇角,轻声道:
“我见识多,不会让师兄吃苦的。”
沈云涧看着他那张维持着正经神情、却怎么都藏不住得意的脸,沉默了两息,低下头,偏过脸,就在乔舒清耳边,声音轻得只落在那一点距离里:
“你这话,是在担心我,还是在担心你自己?师弟也是第一次吧?”
乔舒清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都有。”
他咬牙,轻笑道:“也担心师兄做不好让我……很难办啊……”
“那你教我。”
沈云涧说,语气平静得近乎无赖,“不是说见识多吗?”
乔舒清愣了整整三秒,随即将那本话本一把抄起来,扬声笑道:“行!我今天就来让师兄开开眼。”
那间正屋的窗纸,一直亮到了后半夜,很久之后,才慢慢地暗下去。
第2o5章得意的乔舒清
翌日,天光大亮。
乔舒清醒的时候,枕边已经空了。
沈云涧不知何时起的,连被角都掖得整整齐齐,只在床头留了一盏温好的灵茶,茶盏底下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四个字:多睡一会儿。
字迹端端正正,一丝不苟,跟他这个人一样。
乔舒清把纸条拿起来,看了一会儿,嘴角弯了弯,又把纸条折好,塞进枕头底下。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沈云涧睡过的那一侧,被褥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松木香气,混着一点晨露的清冽。
他闭上眼,回味了一下昨夜。
师兄的耳根红了一整夜,红到后来他都不忍心再逗了。
可嘴上说着“成何体统”
,手上却一次都没推开过他。
那些话本里写的招式,他演练到第三式的时候,沈云涧已经学会了举一反三。
举一反三。
乔舒清想到这里,把脸埋进被子里,闷闷地笑了一声。
师兄不愧是天才,学什么都快。
他在床上赖了足足半个时辰,才慢悠悠地爬起来。
洗漱的时候对着铜镜照了照,觉得自己今日气色格外好,眉眼间都带着一股餍足的、懒洋洋的春意。
他满意地点点头,换了一身干净衣裳,出门。
他今日没什么要紧事。
沈云涧一早就去主殿处理宗门事务了,萧离和祁瑜那边听说在练剑,叶若愁在药堂帮忙。
莫悠晴大概还在补觉。
昨夜她写的话本,他翻来覆去看了三遍,确实写得极好,好到他觉得那袋灵石给少了。
他在宗门里转了一圈,百无聊赖,脚步不自觉地就拐向了后山的演武场。
远远地,就看见两道身影在晨光里交错,剑光如雪,一个清隽,一个冷冽,正是萧离和祁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