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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零玖捅出的幺蛾子
他也从未想过要伤害任何人,更遑论做出这种始乱终弃、连自己骨血都能弃之不顾的龌龊事!
在师兄眼里,他竟然就是这种人?!
“师兄!”
乔舒清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惊怒和受伤而微微颤,“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根本不认识这孩子!什么玩乐,什么不负责……”
“在你眼里,我乔舒清就是这种毫无底线的人吗?!”
他眼中的不敢置信和清晰的痛楚,让沈云涧心头猛地一刺。
但方才所见所闻,以及多年来对乔舒清“爱玩”
“不定性”
的认知,如同沉重的锁链,拖拽着他的判断。
混乱的思绪与刺痛的心脏交织,看着乔舒清那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沈云涧积压的情绪骤然冲垮了堤防。
他几乎是口不择言地低吼出来:“你难道不是吗?!”
声音嘶哑,带着痛彻心扉的失望。
“幼稚!无理取闹!随心所欲!做什么都只凭一时兴起,从不顾及后果,也从不会真正为谁停留,为谁着想!”
沈云涧盯着他,像是要将这些年积压的观感和此刻尖锐的失望,一并倾泻,“这不就是你吗,乔舒清?!你告诉我,我哪点想错了?!”
乔舒清彻底愣住了。
他怔怔地看着沈云涧,看着那双总是沉稳包容、此刻却盛满尖锐指责和疏离失望的眼睛,只觉得一股彻骨的寒意蔓延至四肢百骸,冻得他连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原来……在师兄心里,他一直是这样的形象。
幼稚,无理闹,随心所欲,不负责任。
所以,师兄从不把他的“喜欢”
当真。
所以,师兄会如此轻易地相信他能做出最不堪的事。
所以,师兄会用这样冰冷失望的眼神看着他,说出这样伤人的话……
心脏痛得他眼前黑,几乎要窒息。
那股尖锐的受伤,甚至压过了被冤枉的愤怒,只剩下空荡荡、冰冷的钝痛。
沈云涧吼完,自己也僵住了。
他看着乔舒清瞬间褪尽血色的脸,看着他眼中那碎裂般的、不敢置信的光芒,心口同样传来一阵更猛烈的绞痛。
话……太重了。舒清纵然有千般不是,也……
可目光触及那个还抱着乔舒清腿、似乎被吓到般缩了缩脖子的小娃娃,再想到他与那女修的“亲近”
……
那股被欺骗、被辜负、甚至可能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难堪,终究压过了那一丝悔意。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底只剩下一片疲惫的、近乎死寂的决绝。
“不必再说了。”
沈云涧的声音重新变得冷硬,“你既有家室,便该担起责任。”
“日后……你我之间,还是保持距离为好。莫要再说什么‘心悦’、‘结契’的荒唐话,平白惹人笑话。”
他顿了顿,最后定格在乔舒清满是受伤的脸上,一字一句,斩断所有可能:
“乔舒清,我沈云涧,并非你闲暇时逗弄取乐的玩意儿。你的游戏,我玩不起,也不想奉陪。”
“带着你的孩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