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怎么连手指都生得又粗又长?
体型差有到这个地步吗?
“想什么呢?”
沈知恒见小蛇蛇握着自己的手不动,略显疑惑地问道。
“没,没有!”
被钳住高处的小蛇蛇难耐得过分,他不适地蹭了蹭人的怀抱,难受得什么办法都没有。
高高翘起的软针胀痛难忍,他委屈地哭出声,什么哄人的话都听不进去。
就像他自己说的,如果这软针和旁边的锁不存在,陷入疯狂的他们绝不会止于临时标记。
“对不起……小沈,我答应了你的。”
沈知恒心疼得过分,眼底充满了内疚和自责。
他把小蛇蛇捞过来,轻轻捏着他的蛇蛇耳朵。
“我整理好自己的资产,以为有足够多的谈判资本带你离开。无论多高的价格我都可以承受,我没有想到那人根本没把成人礼上的拍卖价放在眼里。”
“抱歉……”
沈知栖摇了摇头,晃得耳朵乱弹。
“你没有做错什么,你说过的是‘想要’,你想要带我离开。”
“你从来没有承诺什么,是我理解错了……”
“不,不是。”
“能听见这句话,我已经很高兴了,千万不要自责。”
沈知栖扯起一个笑,眼尾的眼泪都没有干。
“嗯……如果你想做什么补偿我的话,就满足我一个愿望吧。”
“你说。”
“我也想咬你的腺体,蛇蛇一族会用轻咬表示亲热和喜欢。”
沈知栖张开唇,猩红柔软的舌尖舔了一下自己尖尖的犬齿。
“但是我是蛇蛇,我的牙齿很尖,会伤了你。”
“所以,可以吗?”
他是一只有着坏心思和小心机的蛇蛇,不是什么纯良的小白兔。
沈知恒却心里一软,对这样小俏皮的粉毛蛇蛇喜欢得紧。
“当然可以,明天我就带着你的牙印去学校上课。”
沈知栖轻轻一笑,趴在人的怀里,尖牙在人的脖子上剐蹭了一下。
“能分辨出我的信息素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