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粉色。”
“我喜欢蛇蛇。”
“我想带你离开这里。”
藤原夜白蹦着跑过来,手里拿着带细闪的腮红。
“沈知栖哥一定是要去见很重要的人吧?交给我!我知道怎么好看。”
不算浓妆艳抹,眼尾和眼下的腮红恰到好处,不妖娆,更像是我见犹怜。
锁骨上涂上了一层香膏当高光,湿漉的一层水光色,淡淡的玫瑰味只有凑得很近才能闻到。
“要是沈知栖哥那位很重要的人凑过来亲您的脖颈的话,一定能闻到这点淡淡的玫瑰香味的。”
夜白拍拍手,很满意自己的杰作。
“你……你都在哪里学的?”
沈知栖低着头,装作很忙的样子,用梳子一下一下梳理自己已经很顺的蛇蛇尾巴。
“沈知栖哥在这里都是靠天赋,我们这些只有勤能补拙靠外挂啦,我等您好消息呀。”
沈知栖拖着落地拖尾的和服长裙,轻轻推开包厢的门。
他来得比以前早,包厢里还没有他想见的人。
小蛇蛇有些紧张,心“砰砰”
地跳得很快。
他双手合十默声祈祷,希望一会儿推门而入的是和他约定好的人。
等待的过程有些坐立难安,沈知栖扯了扯自己的手肘处的衣服,将它往下拽了一点,带出更深的胸线。再往下扯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他这才停了手。
本就骨感十足的肩膀白得光,明显的蝴蝶骨被包厢内的灯光照出阴影。
他故意坐得斜一点,交叉着腿坐,把开叉的裙摆很自然地拨开一些。
一件厚实的毛绒搭在沈知栖的肩膀上,还有一个装满热水的玻璃杯塞到了他的手上。
沈知栖往头上看,熟悉的大伞挡在他的头顶。
“外套不穿就跑了,冻感冒了怎么办?”
沈知恒将毛绒毯给他裹严实,示意他帮忙把伞拿着。
沈知恒本来还想嘱咐几句,但看着蛇蛇冻红的脸颊,还有瑟瑟抖的模样,硬是一句重话都说不出。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双手捂住了冻红的脸,温热的手心蹭了蹭细嫩的脸颊。
他找了很久才找到这个偏僻的角落,看到自己的衣服,才想起回家的时候被一只小流浪缠上,用衣服给它搭了个窝。
“找了好久才找到你,还以为你真的离家出走了。”
沈知恒在拐角处听见蛇叫,走过来却现是自家蛇在小声“喵喵”
叫,许是在进行加密通话。。他听不懂蛇语,却能从带有哭腔的声音中听出难过和伤心。
心软得一塌涂地。“都是特地为你准备的哦……”
“你说过你会来的。”
沈知恒小腹一紧,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的目光深邃危险,有种要往软软的小蛇蛇身上咬一口的冲动。他最终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行为,用力捏了捏小蛇蛇滑滑的脸,声音却有些隐忍的咬牙切齿。
“仗着自己有束带,撩人从来都不会考虑后果,是吗?”
沈知栖得逞地笑,稍微坐正了一点,把自己无名指上警报戒指取下来。
他握着沈知恒的手,想把戒指戴在人的无名指上,却现对方的手指远比自己粗,根本不到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