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神州语的歌,一字一句都是在诉说饥痒,任何一句歌词拿出来都上不得台面。
偏偏沈知恒能听懂。
作为一个正常的a1pha,他落在沈知栖身上的目光难掩灼热,呼吸也加重了几分,即使他握着酒杯的样子看起来依旧冷静。
沈知栖跟随着舞曲舞动身体,勾唇笑得勾人心魄,明媚动人。
转圈时,蛇蛇尾巴也轻颤着,半缠在自己的身上又落下,将本就高开的纱衣撩得更起来一些。
明晃晃的双腿呈现在众人面前,不多的肌肉看起来线条匀称,白皙的皮肤好像轻轻一捏就能留下红印。
比起漂亮,诱惑这个词更适合他一些。
舞曲渐入佳境,沈知栖垂眸,轻轻在的舞台上跪下,双膝一并,慢慢垂,得心应手地做着ap>胸口下沉到快要贴上地面,腰塌着形成一个下弯的弧度,高高翘起的尾巴让腿上只有一层纱覆盖,又因为拉伸的动作勒出圆润的形状。
他看起来很自然,就像是蛇蛇伸懒腰一样。
但在任何一个人的眼里,他都像是把自己的身体拉伸到一个完全展开的姿态,只需要用力拽住蛇蛇尾巴,就可以……
恶劣的目光在他的身上游移,舔上他的身体,却一点不是欣赏,而是审视,是关于玩劣的幻想。
有的人身体往前探,端着酒杯说着不太好听的话语,口干舌燥时不停地喝着昂贵的酒。
“怎么有人能把尾巴翘成这样?”
“好想看他哭……”
“谁受得了他这样跳舞啊!”
沈知栖头一回收起笑,停留了步伐,多看了沈知恒几眼。
没有笑,平静的眼眸里是未散去的泪光,湿润红的眼眶比刚刚被掐脖子的时候更明显了一些。
只是短短一瞬,晶莹的泪珠从眼尾滚落,浸润了挂在耳边的面纱。
“真哭了啊,哭得好好看!沈教授,他跟你说什么了?”
泽村光一凑过来搭上沈知恒的肩膀,醉得不轻,连兴奋的樱鹤语都吐词不清。
沈知恒的目光没有从沈知栖的身上收回。
胸腔深处,有什么破土而出的情绪微微一颤,比沈知栖露出的一瞬破绽还要短暂。
一种职业性的雷达开始疯狂报警,在他的脑海中嗡地一声响起。
他从那一瞬短暂的破绽里,察觉到了悲伤的气息。
作为一个精神医学的教授,无比熟悉的气息。
沈知恒收回目光,坐回位置上,端起酒杯浅酌一口。
耳边的银铃声渐渐远去,周围声调侃的声音没有停止,甚至愈演愈烈,不乏有对刚刚被掐脖子的沈知栖进行臆想和评论。
“沈知栖,他是被标记过的omega?”
沈知恒突然开口,语调冷静到几乎生硬。
旁边的泽村光一愣了一下,随机轻笑:“没有啊,从来没有人标记过他。”
“你是没看到,伶馆头牌的绝对标记,那价格,高得离谱。”
沈知恒瞄了一眼坐在大厅里的人,里面不乏相当有钱的权贵。
“这些人可不缺钱。”
那样完美的身材,那种绝艳的笑容,还有媚得像入药一般的眼神,当然值得被很高的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