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恒芙这样,更是一口一口妈咪叫着。
趁沈知恒还没学会说话,他想着一定要先让这孩子学怎么喊“哥哥”
。
称呼要从娃娃抓起,等长大一些,又会跟这里的崽子们一样一口一个“妈咪”
地乱叫了。
“哈呀,妈咪是一种感觉。”
恒芙笑着感叹。
等沈知恒反应过来的时候,沈知栖已经放下了他的手,转身重新往台上走去。
走了几步,他像想起什么一样转身回头,微笑的眼眸媚眼如丝。
“有缘再会,客人。”
这个国家的习俗,事业上获得成就,人们就会来伶馆小聚。
沈知恒刚结束一场研讨会议,匆匆赶到这个小有名气的伶馆。
他还穿着合身笔挺的西装,衬衫领口扣到了最上面一颗,深色领带打得一丝不苟,显然和纸醉金迷的场馆格格不入。
“沈教授,这边这边!”
好友泽村光一一眼就看到了门口高挺的身影,站起来招呼着刚到的沈知恒。
同个项目组早就喝开了,桌子上铺满了酒瓶和菜品。
他们有的搂着身穿和装的艺伶,吵闹着玩一些酒桌游戏,争得面红耳赤,全然没有研究员的样子。
就算已经因为项目获奖来这里很多次,沈知恒都还没有适应这个氛围。
他坐在软榻上,礼节性地开了一瓶酒,握着玻璃杯呆。
酒杯被人碰了一下,泽村光一坐到沈知恒的身边来,笑着说道:
“沈教授,今天和以往可不一样,难得这家伶馆的头牌今晚献舞,我们都预约好久位置了。”
沈知恒垂眸抿了口酒,淡淡地说道:“献舞而已,伶馆的艺伶不都是会跳舞的吗?”
以往的时候,还会有人订包厢,让艺伶单独跳舞给他们看。
“诶呀,等你看了就知道了,沈知栖和别的人不一样。”
沈知恒没有应声。
这个名字听起来不像是来自樱鹤,更像是来自他的故国「神州」。
大厅的灯光变暗,光线照到了舞台的角落。
一个融合型omega,生了一对毛绒绒的粉色蛇耳,蓬松的蛇尾向上拱起,从半透的纱裙中探出,尾端刚到小腿的位置。每走一步,尾端便轻轻在腿上扫一下。
他穿着半透的轻纱舞衣,前襟斜斜地敞开,露出明显的锁骨。纤细得过分的腰肢在纱衣下若影若现,一个银铃绑着细线系在腰间,跟着他的动作出清脆的声响。
大厅里安静极了,只能听见他越来越近的脚步,以及腰间脆响的铃铛。
他的步子不快,走得很慢很稳。
纱裙开到极高的地方,近乎赤裸,却偏偏用一片内衬的白布裹在腿根,遮得严实,像是在耍人。
是蛇蛇,像是话本里妖魅祸主的蛇蛇。
台下任何一个人的目光都没有从他的身上挪开一点。
包括沈知恒。
舞曲响起时,婉转的音调勾得人心痒,就像是-期的omega忍着燥热请求人时才会出的声音。
纵使台下的大多数人都听不懂歌词,也不可避免地因为这音调坐立难安。
当然,沈知恒能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