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里还有一些别的画,小慕总如果想要的话,我可以一起打包给你。”
“我不需要其他画,但单独这个价格我也可以接受。”
慕景逸见对方如此急切地批量卖画,微微留了个心眼。
他拿出商业谈判的态度,严肃地说道:
“我可能需要了解一下画作的来源,以及着急出手的原因。”
“毕竟我是用作寿礼,我不希望它来路不明。”
如果是赃款的话,会更不吉利。
谈判的言语很犀利,感觉下一秒就要开始压价谈条件。
沈知栖脑袋里曾经看过的广告推文片段立刻冒出来,“天凉王破”
的即视感让他如坐针毡。
他把坐在一旁的沈知恒拽到面前来,认真讲着故事,只稍微模糊了沈爹的真实身份。
他很努力留住这个很有希望的客户,差点把检查单一起拿出来。
沈知栖感觉刚刚在呆无聊的助理也向他投来热切吃瓜的目光。
“别紧张,我明恒了,如果你着急用钱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签合同办手续。”
“摊上这么一个爹也真是……单亲家庭带小孩不容易。”
慕景逸的态度平和下来,他在豪门见多识广,这种瓜不过是小打小闹。
沈知栖皱了皱眉。“正常来说,一个小孩在长牙齿的时候会感觉牙齿痒,喜欢咬东西。”
儿童医生很有耐心的解释道。
“而且,牙齿作为人类外显的坚硬器官,年幼的小孩会本能地想用牙齿来探索世界。”
“口欲期是一种很正常的生理现象,在三岁之前尤为明显,但也可能因为焦虑、创伤,造成长期性的、甚至成年型的口欲症状。”
这正是沈知栖担心的问题。
小孩在没有意识的年龄段经历了他无法想象的创伤,导致他现在都还没有说话能力。
类似口欲这种症状,说不定会根植在沈知恒身体里,直到成年。
沈知栖按照医生的建议给沈知恒买了食品级的硅胶玩具,用来缓解口欲期想要咬东西的欲望。
沈知恒一开始还挺喜欢硅胶玩具的,韧性十足,又嚼不烂。
他整天叼着小玩具在家里跌跌撞撞地跑,像只欢腾的小狗。
但当硅胶玩具上全是他的牙印时,他就不满足只是咬玩具了。
玩具上没有那种让沈知恒很喜欢的味道,他经常把硅胶玩具放在窗台上晒太阳,试图像晒被子一样汲取阳光的能量。
但硅胶玩具就算被晒得很烫很烫了,他依然没有闻到令他安心的味道。
那种味道,只有被阳光暴晒过的棉被,还有沈知栖的身上有。
沈知恒的爱好短暂转移到硅胶玩具身上之后,又转移回了沈知栖的小狗耳朵和小狗尾巴。
他抱着沈知栖的尾巴就啃,睡觉前经常爬到金毛妈咪的胸膛上,仰起下巴咬咬那片耷拉下来的金毛犬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