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呼吸一口气,稍微跪直了身体。
“哪里,难受?”
沈知恒的声音低哑得可怕,显然是被他的小蛇蛇强行唤回来的。
小蛇蛇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睫毛上挂着泪珠,喉咙里只剩下一声一声的低叹。
丝湿漉地贴在脸颊,眼尾哭红,嘴唇红肿。
就连蛇蛇耳朵都软软地搭在脑袋两侧,一动不动地垂着。
“我好难受……这里……”
他轻轻攥起了和服裙摆,委屈的声音黏黏糊糊的,有点哑,像是被人很狠的欺负了一样。
软针扎到很内的位置,精密的医用器械根本没有动弹的余地。
淤堵让星期看起来更加可怜,涨红的颜色深得紫,却让动情至深的小蛇蛇生生被封住了宣泄的出口。
“我好想舍得,pei,我好难受……救救蛇蛇吧……”
沈知恒尝试勾了一下紧紧勒在小蛇蛇胯骨的金属线,就听见沈知栖一声吃痛的低呼。
这种戒断控制的治疗仪器不会给患者设置可以动弹的机会,不然就没有强行戒断的意义。
他不敢硬来,脆弱得根本受不了重力的小蛇很容易就受伤甚至废掉。
除了开锁之外,别无他法。
“我会拿到钥匙的,小沈。”
“我会用信息素喂饱你,你想怎么舍得就怎么舍……”
“再相信我一次。”
沈知栖的脑海里闪过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是因为被沈知恒的话砸得很懵。
他压低了声音小声嘀咕:
“这和‘我们的家’有什么区别……”
声音很轻,沈知恒只听到了一些模糊的音节。
“不喜欢舞蹈室吗?”
沈知栖闭上眼,深呼吸一口气平复自己荡漾的心情。
“喜欢,我喜欢的。”
他趴在人的肩头,眼睛恍然失神,像是陷入了什么美好的想象。
“舞蹈室宽敞明亮,还能装一整面墙的镜子。”
“镜子当然是有的,你也可以看看,自己跳舞的时候得多漂亮。”
沈知栖轻轻勾住人的脖子,脑子里关于舞蹈室的想象有些走向了偏离的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