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栖的嘴唇被咬得红肿,比寻常时候看起来更加饱满一些。
他的眼神复杂而难以读懂,但动情至深一定占据了很大一部分。
“标记我……让我没有再待在这里的价值……让我刻上你的名字,被你的信息素充满……”
“信息素能任何一个人都知道我是谁的omega。”
滚烫的眼泪却从他的眼角滚落,他看向沈知恒的目光炙热。
“求你。”
沈知恒无法说出任何拒绝的话,他对怀里的小蛇蛇没有任何办法。
气息错乱之余,他只想标记沈知栖,无法关注任何一个潜在的风险和顾虑。
真是疯了。
沈知恒摁住沈知栖,鼻尖蹭上了他的脖颈。
那里的omega信息素格外浓烈,一时间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浓烈的玫瑰酒,小蛇蛇的味道。
他张开嘴,牙齿在沈知栖的腺体上轻轻蹭了蹭。
怀里的人兴奋地抖了一下,双手抱住了他的腰。
“咬吧……pei,你不想要我吗?”
蛊惑十足的声线念着沈知恒写在教授简历上的樱鹤明,断掉了他最后残留的坚持,他咬了下去,在脆弱的腺体上留下了牙印。
“呃啊……!!”
沈知栖扬起下巴,出一声动情的尖声。
带着浓厚哭腔的叫声不算尖利,甚至柔软婉转而好听得过分。
他抖得厉害,双目失焦涣散,霜得眼球上翻。
脆弱的腺体被保护得从来没有人亲吻和触碰,现在却遭受了狠戾的对待。
他显然承受不住腺体处这样的刺激,又因为霜得过分而难以自抑。
这一声彻底让沈知恒丧失理智,他用力咬了腺体,嘴里泛起更加明显的血腥味。
眼睛猩红一片,像一只狂的野兽,他甚至无法判断嘴里的血腥味哪些来自于自己,哪些来自于沈知栖。
沈知恒只觉得自己像是眼前被吊了一块肥肉的饿兽,本能地啃咬、施予,把自己的信息素疯狂地灌进这具脆弱的身体里,像是占有领地一样占有他。
他向来端庄克制,站在人类智慧前沿的沈教授向来是理性的代表,现在却疯狂只剩下原始的野性。
被疯狂灌注a1pha信息素的沈知栖哆嗦得不成样子,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他霜得眼泪不停地往下流,像是水龙头一样流个不停,眼眶又酸又疼。
信息素饥渴症加剧了临时标记的触动,沈知栖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了。
觅叶也无法控制,涌动的情绪比眼泪还要厉害。
沈知栖哭得想要坏掉一样,却还抱着人的脑袋,贪婪地吸收着a1pha信息素。
蛇蛇尾巴彻底炸开了毛,像开了马达一样抖动起来。
真的快要坏掉了。
他还能保持清醒,是因为被软针扎着的星期堵住了他的情绪,让他不得不保持清醒,精神无法彻底出走。
“呜……好难受……”
已经失控的a1pha像是听见了什么关键词一样,失神的瞳孔竟慢慢回笼,松开了肿得很厉害的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