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张了张嘴,看起来想劝说什么,最终没有对沈知恒说出口,只好点了点头。
“我知道你的顾虑,你不了解他,所以你不知道他对于我来说有多重要。”
对方抿了抿唇,看起来百般犹豫。
他最后开始开口道:
“可是你根本不知道这有多么麻烦,时间精力你可能都做好准备了,但是,只要你把控不好……他万一连同着你一起应激呢?”
“你也同样不知道,‘健康’这个词对于他来说有多么遥不可及。”
沈知恒没有丝毫退却,面对这个他可能根本无法承受的结局,他依然毅然决然地再次走上治愈小蛇的道路。
“我只要他幸福就够了,最终是不是我,没有关系。”
这种昂贵的西装大多时候会被拿到专门的洗衣店清洗,清洗的价格不低。
“没关系,一件衣服而已,不用在意。”
沈知恒将搭在沈知栖身上的西装理好,衣领的地方交叠着扯了扯,把显眼的锁骨遮得严严实实。
“好好休息,晚安,好梦。”
“谢谢……”
房间的门关上的那一刻,裹着a1pha西装的小蛇蛇彻底软下身子。
他已经忍耐到几乎极限,这具身体越来越不受他的控制。
“怎么脸红成这个样子?这个客人对你释放a1pha信息素了?”
店长按照规矩把钥匙交给沈知栖,不满地质问道。
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沈知栖有点晕。
他现在没有精力回答店长的问题,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跳动的锁上。
“都说了没有……”
店长一手扯掉了搭在他肩膀上的外套,粗暴地撕扯掉贴在他后颈处的腺体上的信息素阻隔贴。
贴纸撕扯的感觉很难受,本就敏感的后颈腺体被撕扯一刺激,变得更加滚烫。
整个走廊都是玫瑰酒信息素的味道,浓烈得熏眼。
店长是个Beta,丝毫闻不到omega信息素。
他也不在意眼前的omega是什么状态,只专心检查红肿得突出的腺体上有没有任何牙印。
目光如往常一样审视,像是在检查一个物品。
腺体只是红肿,微微鼓起来的皮肤上只有一小块贴纸的痕迹。
“啧,就去聊聊天喝个酒,就能成这个样子……”
店长后退了一步,语气是惯有的嫌弃。
蛇蛇耳朵动了动,沈知栖垂眸盯着地面,手心里将钥匙攥得很紧。
他的眼眶被情愫晕染得湿红,目光却呆滞无光。
在店长刻薄的絮絮叨叨中,他早就出神呆,耳边只剩下“嗡嗡”
的耳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