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了不止一年两年,对于他而言早就习以为常。
他扯了扯已经落到手臂上的西装,匆匆道别之后,脚步摇晃地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店长对这里的每一个艺伶都是一样的刻薄,能够欺负弱小已经是他对外献媚讨好的人生里唯一能找到高高在上的机会。
刚一打开房间的门,同为omega艺伶的室友藤原夜白便被信息素呛得咳出声。
“沈知栖哥?诶,你的信息素味道好重啊……怎么会这样?”
他跑过来扶住摇摇欲坠的沈知栖,撑着往浴室走。
“夜白,帮我……拿一下药粉好吗?”
“好好,小心点,地上滑。”
一整包药粉都被沈知栖倒进了浴缸里,呛鼻的草药味迅覆盖着了浓郁的玫瑰酒。
沈知栖翻身跌进浴缸里,热水的温度烫在早已充血的上,让他没忍住哼出声。
灼热的温度对于刚刚开锁的简直是最强烈的挑动,浸入热水的沈知栖在浴缸里不安分地动了动。
他仰着头,靠在浴缸的边缘,呼吸急促得厉害。
“沈知栖哥……嗯,需要帮忙吗?”
跪坐在浴缸边的藤原夜白着急地说着,有些手足无措。
“好像很少看到这样……这是抑制剂。”
“我……没事,别担心,夜白……”
沈知栖的声音断断续续。
“出去一下吧,我泡一会儿就好。”
夜白挠挠头,问道:“需要什么工具吗……我还有新的,没拆封没用过的。”
年少的omega本能抱团取暖,说起这话时还有些羞涩和躲闪。
“你知道我不会用的……放心吧,不会有事……”
浴室的轻轻关上,不再被任何人审视的沈知栖彻底放松了紧绷的神经。
“哈啊……”
他轻轻叹了一声,脆弱的皮肤被滚烫的药水泡着,反而像是画上了重点。
胸口红肿的伤口有破皮渗血的迹象,在药水里刺刺地疼。被浸在药浴里的也变成红紫色,一点没有消解下去的迹象。
好难受……
沈知栖攥住了浴缸的边缘,却一点都无法控制住这具陷入信息素饥渴症的身体。
身子在叫嚣,想要被信息素彻底灌注,而不是被有麻醉效果的药水泡着。
他伸手拽住了自己的尾巴,掰开了自己来接受药水。
他紧皱着眉,艰难地忍过病症下一波过一波的触动。
蛇蛇尾巴被他自己用力捏住,收缩的雪将药水咽进去,脆弱敏锐的皮肤经不住药水的温度,逼得他又疼又霜地哭出了声。
“呜唔……药水,怎么……还不生效……”
他显得有些无助,换了姿势半跪在浴缸里,让更多的药水灌进自己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