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恒将蛇蛇从桌子上推起来,手背贴上了他的额头,又贴了贴他的脸。
被汗水浸润的额头微微凉,脸颊却是高温,身体也热得快要起雾,一直在流汗,一颤一颤地。
这种反应有点过沈知恒的认知。
玫瑰酒的味道很浓,有把人灌醉的能力。
他有作为a1pha的本能,如此人间尤物如此动情地坐在自己面前,基因的本能在叫嚣着标记和拥有。
他深呼吸一口气,咬破了自己的嘴唇,靠疼痛和血腥味保持清醒。
“-期?”
“一个omega在-期的时候陪人喝酒,你知道这有多危险?”
沈教授显然有生理性动容脸上,咬着后槽牙紧绷时,仍然是克制和隐忍。
“不,不是-期……”
沈知栖说话时嘴唇是颤的,眼角挂着湿,嗓子哑,带着浓浓的情愫。
被金属钳拧着的一边一跳一跳的,快要掉下来一般。
他轻轻喘了声,像是妥协一般,不再执着于让a1pha碰他。
“我生病了,抱歉。”
声音难掩动情正旺盛的样子,却因为沈知栖的有意隐忍显得更加破碎。
“别走,别投诉我。”
眼泪从他的眼角流出,经过早已因为动情而无比红润的脸颊,凄凉又可怜。
就连沈知恒都皱起眉,无比沉重地看着他。
“就算是现在结束,我也会给你好评的。还能坚持吗?要不要回去休息?”
沈知栖抓住了沈知恒的手腕,摇了摇头。
本就混沌不清的意识被他这一晃更晕了,他的蛇蛇耳朵也跟着摇头很软弹地晃动。
“再待一会儿……”
沈知恒瞥了一眼拽着自己的手上那颗无比显眼的红色按钮戒指,指了指它,说道:
“按警报铃结束也行。”
“再待一会儿,沈教授……”
沈知栖重复了一遍,放软的语气多了一点请求。
沈知恒的手腕被用力捏得变形,沈知栖像是抓着的是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无比用力。
沈知恒用另一只手拍拍沈知栖的手背,语气也尽量变得柔和一点:
“没有要强制结束的意思,只是看你的状态不太对。”
沈知栖重新拿起了杯子,深呼吸几口气抑住难以忍受的冲动。软的腿几乎快要撑不住身体,胸膛也因为呼吸剧烈起伏。
他能感觉到,店长强行为了保住他的绝对标记,让他穿着的那个带锁的束缚带,现在闷热潮湿得难以忍受,存在感强得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