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坐我本来的位置。”
小蛇带着哭腔的声音轻轻咕哝。
沈知恒挡住的动作微微一僵。
记忆里的场景和眼前重合,之前小蛇喝醉了酒,就这样在车上坐在他的腿上乱动,嚷嚷着“这是我的位置”
。
他咬咬牙,说道:“不准。”
沈知栖扬起头,明亮的蓝色眼睛纯净却困惑,眼中沈知恒的脸呈现倒置的模样。
“哪里不一样?”
或许沈知恒也没想过这个问题,他沉默了很久很久。
吹来的冷风撩动沈知栖头顶丝,将湿润的头和蛇毛重新吹干。他打了个喷嚏,被冷风吹得红的脸上呈现出不正常的红晕。
他的思维混混沌沌的,被风吹散了思路。
耳边的声音也变得模糊了,迷迷糊糊中,他听见了沈知恒的回答:
“从来都不是宠物。”
在初冬的夜雨里折腾的结果是,一大一小两只蛇都病得很重。
沈知栖高烧不退,常常躺在床上昏睡。
他的脸颊呈现不正常的红晕,苍白的嘴唇因为高烧而干燥起皮。
小蛇愣了一下,委屈地吐吐小蛇信。
“那里本来就是我的位置!”
沈知恒额头突突地跳,跟这个小倔蛇僵持了一阵,最终松了手。
他刚一松手,小蛇就立刻蹿上来,跨坐在他的腿上,及其危险地急切靠近,差点怼到一起。
沈知恒微微仰头,才避免了小蛇直接鲁莽到把自己的脸颊贴到人的脸上。
小蛇好不容易又和哥哥亲热,刚刚在画室里最脆弱心碎的时候,哥哥都没有抱他。
人类温热的温度摧毁了他的心理防线,他趴在人的肩膀上,又委屈地哭了。
听见哭声的沈知恒又心软了,他回抱住小蛇,紧紧地搂住了少年纤瘦的腰。
“小东西,你一定要逼疯我才满意吗?你到底想怎样,告诉哥哥,好不好?”
第42章
沈知栖趴在哥哥的肩膀上又哭了好一会儿,眼泪弄脏了哥哥的西装外套。
他今天哭了好久好久,好像把眼泪都哭干了,哭得眼眶疼。
沈知恒示意司机开车,顺手拉上了后排的隔板。
“宝宝,别哭了。”
他轻拍着小蛇的后背,轻声地哄。
他说过不会再让小蛇感受到痛苦,听着小蛇这样哭,他的心脏完全受不了。
那一瞬间,他的脑海里闪过了妥协的念头,然后又立刻被他a1pha的本能领地意识掐灭了。
肩膀处被眼泪湿润的痕迹逐渐渗透到里面的衬衫,布料黏腻地贴在他的肩膀上,令他难受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