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也是……不过今天的小蛇蛇倒是比以往用心,他从来不会专门自己买衣服装扮自己的,今晚却特意穿了一件学生制服。”
“就连我看到他那样子,都忍不住夸那副清纯青涩的样子不同寻常,别有一番风味呢……”
沈知恒的大脑一瞬间一片空白。
专门买的学生制服……
在一旁目睹了这一场喜剧的沈知恒控制不住笑得特别大声。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小玩意儿呢?
“慢慢练嘛,和自己的尾巴较什么劲?”
沈知恒蹲下来,戳了戳小蛇气呼呼的脸蛋。
“是它要和我较劲的!我一直都很乖的,但是尾巴一直在阻止我当一个乖狗狗。”
小蛇坐起来,食指指着自己的尾巴尖,而尾巴尖也翘起来对着他,像是真的在和他对峙。
他和自己不太熟悉的尾巴互殴了一小会儿,累得揉了揉眼睛。
“哥哥,病房里的光线好暗,怎么不开亮一点?”
沈知栖很罕见恳求面前的人。
他低低地哭出声,嘴唇都在颤。
“求求你……不要说了……”
他的嗓音哑得厉害,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流,砸到那件盛装出席的衣服上,晕开深色的印记。
可店长却兴致很高,每次沈知栖被训话的时候都面无表情,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现在却难得表现出痛苦。
他一时嘴快上头,语气越尖利。
“说什么?我说得少了吗?”
“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有人捧你一句好看,就忘记自己不过是个陪酒跳舞的玩意儿……”
一根心弦“啪”
地一声崩断了。
身体像是本能地触保护机制,一阵耳鸣屏蔽了所有声音,变成了刺耳的轰鸣。
天旋地转间,沈知栖重重地摔到地上,连木质的地板都被震了一下。
一瞬间的疼痛让他稍微能看清眼前的东西,然后就被眩晕夺走了视野。
好冷……
沈知栖迷茫地眨着眼睛,什么都看不清,什么也都听不见。
他只觉得温度和力气在迅流失,身体早就脱离了控制,停不下来痉挛。
本能的呼吸都在慢慢放轻放停,胸腔窒息一般的感觉让他眼前一阵一阵黑。
从他的身体里流失的,像是生命。
“沈知栖!沈知栖……”
听见一声异常的沈知恒转过拐角,便看见了倒在地上的小蛇蛇。
那双明亮的眼睛刚刚还在期待着美好的未来,现在涣散无光地看着某处,一副濒危的死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