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醉得没有了力气,往后倒在了一个客人的怀里,任由人环抱住他的腰而无力反抗,只是仰着下巴靠在人的肩头。
那双充满眼泪而眼眶湿红的眼睛通过门口镶嵌的玻璃往外看,正好与站在门口的沈知恒对视。
一如那日在京都大学医学院,偷偷翻窗离开伶馆的小蛇蛇,在教室外与沈教授目光交汇。
眼泪无法抑制地从小蛇蛇的眼睛里流出来,他被人钳住腰,锁在一个陌生的怀抱里无法动弹。
他伸出手,向着门口的方向颤抖着微微抬起,最终也只能碰了碰桌子上的酒杯。
沈知栖张了张唇,做了一个什么模糊的口型。
突然有人掐住沈知栖的下巴,将玻璃酒瓶对准他的嘴,扬手就将酒瓶倒转,往他的嘴里灌。
沈知栖显然是没有反应过来,双手挣扎着往外推。
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流经突出的喉结,在深凹的锁骨处积攒起来,再打湿胸口的衬衫。
他被烈酒呛了一口,捂着胸口用力咳嗽,酒液和唾液一起从红润的嘴唇流下。
被呛出的眼泪从嫣红的眼尾流出,又浸入丝里。
可怜的小蛇蛇还没有喘过气,就被人重新捏着下巴锁住喉咙,将新开的酒瓶嘴往他的嘴里塞。
他想用手推一推面前的人,就有其他的客人捏住他的手腕,阻止他挣扎。
咽下酒水时,胸口处一下又一下猛烈地起伏,衬衫被绷得紧紧贴着他的胸膛,依稀能看见勒出的薄薄胸肌线条有节奏地顶起又落下。
醉酒的沈知栖歪头靠在人的颈窝处,眼神早已失神迷离,涣散得像是玩狠了一样。
他连眼泪都没有了,湿润的额拧成几缕,泛红的脸颊蒙上一层反光的水色。
门外“碰”
地一声响,很快被房间内的调笑和起哄盖过去。
沈知恒一拳砸到了门框边缘,指背流了血,弄脏了墙壁一处。
紧皱的眉头下,愤怒让他的眼里充满了充血的红血丝,眼眶猩红。
低沉的气场和暴走边缘的a1pha信息素连信息素阻隔贴都挡不住,整个走廊低气压得让人喘不过气。
这就是沈知栖给他准备的礼物?说一定会让他满意的“精心准备”
?
“哈呀,客人别生气……咱伶馆的小蛇蛇啊,本就是价高者得呀。”
颇有经验的店长见惯了这些“吃醋”
的a1pha客人,只是遇上沈知恒这样的气场,声音不免有些抖。
“不过,如果您一定要拦截的话……”
他伸出两根手指。
“合资的两倍价格就可以了哦。”
这才是店长带沈知恒来看的目的。
万一沈知恒是个有钱又冲动消费的,说不定能让他多赚一笔。
“你说得没错。”
沈知恒转过身,将哄笑声丢在了背后。
极度的气愤让他呼吸加重,却显示出骇人的冷静。
“只是有钱就能拥有的艺伶而已,我不执着于这一天。”
他往前跨了一步,几乎消失在门口的玻璃窗前。
店长的脸上有些挂不住表情,尴尬地缓和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