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哪个a1pha这么大胆。
他推开从阳台打开的窗舱往下探头,天色已晚,几英亩的停机坪上,只有几串小点在移动,货车远去,那些动物应该都进了最底层的货舱,他的舰上没有外人了。
沈知栖摸向左手腕上的通讯器拨通,蹦出一个全息光屏。
“长官,”
是姜罗伊在说话,“我接到命令了。”
“查出是谁没有?”
“我们正在用探测仪排查,下面几层没有其他味道。”
“你也没闻到?”
“我们没人闻到其他味。”
姜罗伊支吾了一下,“我,我只闻到了樱桃。”
沈知栖嘴唇一顿,光屏对面的人不好意思地挠挠刺喇喇的脑袋。
“抱歉长官,我不是有意的。”
“继续排查,把人找出来,”
沈知栖命令,“至少是个B级别a1pha。”
“是。”
沈知栖把窗户关严实,点了个淡化信息素的熏香,在卧室里找出睡衣,动作缓慢地换上。
陌生的果子味惹得他浑身潮热。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他有s级的精神控制力,又长期生活在a1pha堆里,从来只有他影响别人,而不是相反。
因此这个水果味的a1pha,可能不止有B级。
沈知栖把自己窝进柔软的床垫里,盖上厚而轻的羽被,随手拉来一条蓝色的毛毛虫抱枕环住。
热期时,他会用抱枕和被褥搭建起小巢,头靠在鲸鱼抱枕上。
他不是缺乏安全感的人,但omega的本能让他想要缩进软乎温暖的小空间。
注射药剂后会嗜睡,沈知栖很快就困乏,闭上眼时,天旋地转。
好像喝醉了酒。
那果子味逐渐酵,渗入他的身体,睁开眼时,墙上的钟显示着1:oo,。
他有些耐不住了。
沈知栖下了床,换回外衣,脚底如踩在虚空,有种宿醉后的飘然。
但不是难受的宿醉。是小酌一天后,躺在软布沙上,在开着暖气的干燥小屋里睡到自然醒。
他意识到,这不是单纯果味的信息素,而是红酒味。
是只针对他的,肆无忌惮的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