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罗伊扶住那人:“俞马,你去叫医务,文思一他”
易感了。所有a1pha都易感了,这是考验他们精神力的时刻,樱桃的香味如罂粟般入侵整个空间
“上将!”
“长官!您真的没必要亲自出马!”
某个士兵尝试靠近,另一人突然攥住他的领口:“离长官远一点!你这个不能自控的败类!”
“你他吗有病是吧!”
他一拳砸了过去。
两人扭打起来,其他还存有理智的a1pha冲上去劝架,姜罗伊一脚把两人踹散。
“统统给我滚一边儿去!”
姜罗伊怒吼,“再往前者,开除军籍!”
这句话如冷水泼下,a1pha们瞬间清醒,拉扯着往通道处退,和迎面赶来的方西撞了个正着。
“沈知栖!”
方西急得忘了敬语,他刚才被沈知栖甩掉,在错综复杂的货架中迷了路。
沈知栖就站在那团暖光下,他手里还提着枪,紧绷的掌心逐渐松弛。
他望着眼前的玻璃小箱子,那是红酒气味的来源,里面藏着那只s级a1pha。
竟是一条蛇。
那是一条沈知恒蛇,蜷在皱巴巴的报纸筒里躲着,只露出小蛇尾,一下下甩打在箱底堆着的木屑上。
蛇鳞虽是黑色,弓起弧度时,会泛起亮滑的暗蓝,像弯曲的镭射金属。
挺漂亮的。
“你在勾引我?”
沈知栖半蹲下身,额头抵在箱子的边缘,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晕起白雾。
“还挺放肆的。”
沈知栖对他战舰的每一个人都了如指掌,包括信息素的味道,都登记在册。
除了他自己,没人是水果味。更何况a1pha们,他们的味道通常更烈一点,比如副官姜罗伊,一个a等级的a1pha,易感的时候,浑身都是麝香味。
“别担心,姜副官会查清楚,”
方西说,“打完这一针,就回房休息。”
方西是个温和的下属,但面对沈知栖的事,总是态度强硬。
“好,”
沈知栖放下袖管,起身穿上外衣,“早餐我要三明治。”
沈知栖回到他自己的房间。这里处于战舰的最北端,也是最顶处。宽敞明亮,简洁干净,客厅外连着透明密封阳台。
沈知栖将房门落锁,手撑在门上,眉头蹙颦,那股浓烈的果子味从阳台袭来,不再只是酸甜,而是带着清冽的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