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恒真的会过来吗?
“你又换这么薄的衣服,”
方西走进门来,“不是说过,热期刚开始,穿厚点。”
沈知栖穿衣的手臂还举在半空,方西一把扯下那件丝绸褂子,为他披上一件微厚的纯棉长袖睡衣,蹲身给他系扣子。
动作一气呵成,沈知栖的注意力被拉回,视线落在他的棕色旋上。
方西很少有这么强硬的姿态。
以前他也如此多虑,但仅限于念叨。
而刚才。。。。。。他竟直接上手抢衣服了?
“水只能喝热的,刚才那个太凉了,”
他将热水壶放置窗边的小桌,“非急事不要出去,我就在客厅,睡醒了再来吃饭。”
沈知栖一个激灵,想往后缩,但蛇尾被人抓在手里,他没扯着往后退。
尾巴是真实的器官,他这个融合型omega,生长出来的特殊部位总比寻常地方敏感一些。他能敏锐地从尾巴上感觉到湿软的嘴唇,目之所及就是埋进他尾巴毛里的人类。
就算他失控往先生脸上扇了一尾巴,他的先生也一点不恼,反而说他没错。
好像他在先生这里,做什么事都不算错。
蛇蛇的尾巴动了一下,趁沈知恒松手的片刻脱离了他的手心。
沈知栖往沈知恒的方向靠近,将尾巴绕在他的脖子上,像一个温暖的围脖一样,毛绒绒的白色一圈。
他的手里只剩下一团布絮,白色的泡沫覆盖在布絮上,早就不成样子。
蛇蛇的大脑就像这团泡沫一样,一片空白。
他捧着一堆泡沫愣,想不出一点办法。
完蛋了……
沈知栖默默地为这件昂贵的衬衫默哀,顺带也为自己这只闯祸的蛇蛇默哀。他连尾巴都垂落下去,软趴趴地搭身后,末端接触到浴室的地板上。
先生的衬衫这么多,就算是扔掉一件,也应该不会被现吧?
正想着,浴室的门“砰”
地一声打开,吓得蛇蛇的尾巴一下子竖得老高。
“沈知栖!你怎么……样……”
一人一蛇面面相觑。
沈知恒一回家就赶着满屋子找人。沈知栖的床上没人的那一刻,他的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不敢想任何不好的可能。
还好他现了亮着灯的浴室,进门就看见这幅场知。
蛇蛇趴在水槽边,手里捧着一堆不知道什么的白色东西。
他穿着沈知恒的衬衫,衣袖随意地卷到手臂的位置。被开门声吓到的蛇尾巴高高扬起,撑起原本盖在身后的衣摆,露出一小节圆润的-股。
蛇蛇赤脚踩在浴室的地板上,略显惊吓的蓝色眼睛睁得很圆,亮亮地映衬着浴室的光。
“先……先生……我……”
沈知栖的手里还捧着“捣乱”
物证,被人抓了个正着。他的眼睛胡乱地瞟着,试图在一个毫无藏物之地的浴室里,找到一个销毁物证的地方。
还没等他找到,他就被人从后面圈住,拽到了怀里。
蛇尾搁在两人的中间,蓬松的蛇毛被压成实心的状态,最靠近沈知恒的胸口。
“接到你的电话,我就往家赶了。你现在怎么样?是生病了吗?”
沈知栖摇摇头,压住自己的声音,小声嘀咕:“我很好,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