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恒抚摸着蓬松的蛇尾,往蛇蛇的尾巴毛上吹气。
松软的白色蛇毛散落到两边,分出一条分界线,隐约能看见浅粉色的皮肤表面。
蛇蛇的尾巴不受控制地在吹气下乱动,被人捏在手心里也不安分。
沈知恒捻起蛇尾,就着蓬松的蛇毛,埋头亲了一口。
柔软的毛覆盖在他的脸上,毛绒绒的感觉比棉被扑脸还要舒服。他隐约能闻到一点淡淡的味道,大概是蛇蛇信息素那种香甜的气息。
人情不自禁地亲吻了蛇蛇的尾巴,一触即离。
一股小蛇味儿。沈知栖拿了个毯子盖住自己,等着方西过来。
omega刚开始热的时候,是冲力最强的时候。他的腺体烫,微微跳动,和心跳融为一体。
浑身燥热,他反而将毯子裹得更牢。
过了这几分钟,就会稳定很多。沈知栖将小腿收起,裸露的脚背白晃晃的。
方西看见那双脚,眉头又锁了起来。
“穿双袜子。”
沈知栖将腕带取下放到床头,盯着弧顶天花板,中心的圆灯嵌在阴影里。
方西真的怪糟糟的。
看来加薪计划真的迫在眉睫。
缓和剂让他的身体好受许多,唯一的副作用就是犯困。
他很快就昏沉过去,又在细密的湿意中醒来。
好热。
沈知栖在被子里翻了个身,手指扯着领口,将睡衣解开,蹬掉了袜子。
好躁。
他从床上爬起,光着脚走到桌边,倒了杯热水,靠坐在软椅上。
窗外是远去的星球地表,宇宙的美令人思维静止,呼吸平畅,又寂寞空荡。
他拉开衣柜最底下的小柜子,找出一双蓝色的短绒袜子走来。
沈知栖仰着头与他对视,眼露迷茫,脸颊粉得可以掐出水。
他撇开头,轻咳一声:“这个,您自己穿吧。”
沈知栖接过那双袜子,慢腾腾地往脚上套。
方西怎么知道他袜子放在那一格的?
他穿完袜子,将床上的动物靠枕排成个圈,头枕在一条大海豚上,
方西又给他拉过羽绒被掖到肩上,跟照顾病人似的。
“方西,你今天怎么回事,我都热多少次了”
“衣服,没穿好。”
方西打断他的话,拢住他的睡衣领口。
那里还有一颗小内扣没有系,他手指快翻动两下扣上。
这下,沈知栖从脚趾到脖颈都裹严实了。
他愈迷惑地望着他的军医。
这是在干什么?
“需要的时候,”
方西避开他的视线,“请您叫我,我就在客厅守着。”
语气很严肃,就是耳根红透了。
说完这话,他踏步离开,卧舱的门自动关上,只剩下微弱的光线从小圆窗处洒进。
沈知栖蜷身窝在被子里,手腿环住长毛虫抱枕,羽被遮到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