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急不得,更强求不得。
他觉得,要让小蛇认可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沈知恒将沈知栖手里的药剂的新包装一个一个拆掉,重新放回到他的手里。
崭新的药瓶铝壳在后座车顶的灯光下反光亮。
沈知栖在工厂就没见过这种一看就不便宜的药。
他身上的伤,大多都是靠时间养好的。
“谢谢先生……”
沈知栖松开了一直紧紧抱在怀里的蛇尾,双手握住了尾巴中段。
末端下垂的蛇尾形成一个好看的弧度,表面蓬松的白蛇毛被车内的暖风吹得四处摇晃。
沈知栖紧紧地掐着自己的蛇尾,伸长的自己的手,将蛇尾伸到沈知恒的面前。
小蛇的声音轻轻软软的:
“先生,之后请多指教。”
沈知恒平静如水的心里难得被这一举动吹起一点涟漪。
宽厚的手掌握住了蛇尾。
他的手指被柔软的蛇毛包裹,毛绒绒的质感格外舒适。
绒毛之下,蛇尾真实的皮肉带着温暖的体温,连接到沈知栖的身上。
沈知恒的手指轻柔地捻了捻带温度的蛇尾。
肉眼可见,敏感的小蛇一个小小的激灵,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些。
先生厚重的嗓音传来一声温柔的轻笑。
“欢迎跟我回家,小蛇。”
江柯言送他到了工厂门口的保安亭下。
“对了,”
沈知恒喊住他,“后备箱的急用药箱,找一找处理破皮伤口和跌打损伤的药。”
“是,沈总放心。”
“那先生要舔尾巴……”
沈知栖迟疑地开口。
“不是因为规矩,只是因为我想。”
沈知栖缩在沙角落不说话,沈知恒趁机坐到距离他更近的位置上去。
“蛇蛇的尾巴很舒服,很可爱,我是因为喜欢才想亲的。”
沈知栖不知所措地用力捏了一下手中的煤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