耷拉在沈知栖脑袋旁边的金毛犬耳朵蹭到了他的脸颊,毛绒绒的一片耳朵。
沈知恒张嘴轻轻叼住了小狗耳朵尖,然后松口观察一下沈知栖的表情。
沈知栖无奈笑笑,点了点头。
“可以咬,没事的。”
反正也不会少块肉。
得到这份纵容的应允,沈知恒罕见地出了笑声,叼着神奇的小狗耳朵不放了。
这个金毛犬耳朵只有妈咪有,全天下的人里,只有独一无二的妈咪有。
一番折腾下来,沈知栖仍惦记着这个事情,抽空带着沈知恒去看了医生。
“口欲期?那是个什么东西?”
沈知栖看着诊断表,疑惑地问道。他把趴在身上的小崽扒下来,不可置信得声音都带着笑意:
“小崽……你是觉得,小慕总也是a1pha……”
小孩激动地站起来,蹦了两下。
“所以你觉得,小慕总也会……成为,妈咪的……孩子?!”
话音刚落,沈知恒跳起来,激动得拍起双手,往沈知栖扑过来。
沈知恒栽进沈知栖的怀里,高兴地在他的胸口蹭蹭。
他的手臂还不能将沈知栖整个抱住,只能像膏药一样贴人的胸肌上。
沈知栖笑得直不起腰,躬身将小孩紧紧抱住。
爽朗的笑声在客厅里响起,他摁着沈知恒的脑袋,用力地往怀里摁。
“傻孩子,你在吃什么飞醋?”
沈知恒抱着沈知栖大腿的动作更紧一些,整个人挂在了他的身上。
他的脸都紧紧贴着沈知栖,好像用这种方式就能证明妈咪只是他一个人的。
“抱歉啊,小慕总,小孩可能有点认生。”
沈知栖揉揉小孩的脑袋,连忙解释道。
“没事的,我能理解。”
本就是礼节性的环节,慕景逸不会和一个几岁的小孩较真。
“不过,你们没有血缘关系,合约也没有法律效力,你为什么要担当起这个责任呢?”
“养小孩是个很辛苦的事情啊。”
任何一个人在完整听说了这个故事,都不免出这样的疑问。
如果他们之间并没有亲情的纽带,又有什么能将他们紧紧捆绑呢?
慕景逸没明恒这个特殊的关系,他的世界里妈咪和小孩的亲情关系好像并不适配他们。
“我们已经是家人了。”
沈知栖笑笑,轻轻地拍了拍沈知恒的脑袋。
沈知栖从一开始就没生气,现在更是露出温柔的笑。
这小孩不会说话,对周围一切的事物感知都很细腻,也比一般小孩听话乖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