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放下药方,看向许三多,说得很认真,
“用不着再熬资历攒经验。真不考虑转去军医大学?你要是点头,我直接找校长,把你挂你大师兄名下,
跳级申请提前毕业,今年直接来院坐诊,争取明年提主任。你老师我也好早点退休,回家安心看我的书。”
许三多刚要开口,旁边床上的袁朗先动了。
他捂着胸口慢慢坐起来,眉头微蹙,演得跟真扯到伤口了似的,语气无奈:
“王叔,您这就不地道了。我把人送过来是跟您进修中医的,不是让您挖我墙角的。”
“胡说八道。”
王老眼一瞪,山羊胡翘起来,“这是我徒弟,什么时候成你的人了?”
“王叔,他什么底子您也摸着了,真要论用武之地,我们那儿更合适。”
袁朗笑了笑,目光落在许三多身上,
“三多天生就该在一线,搁这儿坐门诊太屈才了。”
“屈才?”
王老嗤了一声,
“我徒弟在哪儿都是顶梁柱。倒是你,要不是我徒弟出手快,你小子现在都该盖国旗了,还在这儿跟我抢人。”
袁朗苦笑了一声:
“王叔,他真不止这点本事。单兵、指挥、战场急救全拿得起来,放在医院里天天坐诊,才是真的浪费人才。”
王老转头看向许三多,眉头皱着:“三多,他说的是真的?”
没等许三多开口,
齐桓在旁边补了句:
“王老,许三多是上届集团军侦察兵综合第一,所有单项都是第一。我们队长当初特意给选拔加了难度,他还是头名。”
“屁。”
王老哼了一声,
“那是我徒弟本身就强,跟他袁朗有什么关系。那小子缺德,净给人出难题。”
许三多站在边上,听着俩人吵,淡淡接了句:“还行吧。”
袁朗差点被气笑了,转头看他:“许三多,这时候就别说这种模棱两可的话了。”
许三多笑了笑,看向王老,语气平静:
“老师,学校那边的课我还得念完。以后休假了,我就来医院坐诊帮您。古籍我也会慢慢整理,有空就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