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程菲菲虽然学习好,老师也看重她,但跟班里几个同学关系很僵。
仗着家里条件好,程菲菲经常欺负两个女生,当着全班的面羞辱她们,还指使别人一起孤立。”
陈宇皱了皱眉:“那两个女生现在在哪儿?那晚的同学聚会来参加了吗?”
“一个没考上大学,早早就嫁人了,嫁去了外地,聚会没来。还有一个叫叶青,大学在外地读的,毕业后也留在了那边工作。不过聚会那天她回来了,完事又走了。”
蒋乐乐顿了一下,“听说前段时间又从外地回来了,准备在这边展。”
“程菲菲跟这个叶青在聚会上有没有闹什么矛盾?”
陈宇又问。
“没有。沈露说两人看起来已经忘了以前的事,还坐在一起有说有笑的。”
陈宇沉默了两秒:“知道了。你们先回局里。”
他挂了电话,于斌启动车子:“这个程菲菲,每个人嘴里说的都不一样。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陈宇目光落在前方的路上:“每个人说的都可能有所保留。但多方走访下来,总能拼出个大概。”
暮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不适合再走访。两人直接回了局里。
白灵还在电脑前比对照片,刘阳和蒋乐乐也刚回来不久。
几个人把当天收集到的信息汇总了一下,没什么突破性的进展。
“剩下的明天继续。”
陈宇说。
大家收拾东西,各自下班。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陈宇的手机就响了。
他摸过来看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接起来。
“陈队,我是指挥中心的小王。”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清晨的沙哑,“刚接到报警,城东河边的一处废弃停车场,现一辆黑色轿车,后座上有一名男性死者。”
陈宇坐起身,揉了揉眼睛:“身份能确定吗?”
“还不清楚。报案人说那辆车停在那儿好几天了,他凑过去一看不对劲,就报了警。”
“地址我。通知法医和技术科。”
陈宇挂了电话,快穿好衣服,边往外走边给队员们打电话。
四十分钟后,他赶到了城东河边,队员们也相继赶到了。
那是一片早已废弃的停车场,水泥地面的裂缝里长满了杂草。
周围没什么住户,只有几棵老柳树垂着枝条,再往外就是河道。
一辆黑色轿车孤零零地停在一棵老柳树下,车身落了一层灰,像是很久没人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