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笑眯眯地追问,“那敢问李师爷,昨夜乡衙后院的房间都住满了,这位姑娘是在哪个屋里歇下的?”
这话一出,李观棋顿时语塞,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总不能直接承认颜英昨夜确实睡在他屋里吧?
青玉笑得更欢了:“你看,我就说没冤枉他吧!早上我跟青禾瞧见这位姑娘从李师爷屋里出来,原本还以为是乡衙负责清理房间的人,结果没多久,转头就看到李师爷跟做贼似的跟在后头,那模样,啧啧……”
“好了好了,你们俩就别取笑李兄了。”
崔响见李观棋窘迫得不行,连忙出来打圆场,她看向李观棋,柔声问道,“李兄,这位姑娘当真是你领回来的?”
“是……是我领回来的,呃不不不,严格来说,不是只有我将她领回来的。事情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唉,此事说来话长……”
李观棋急得满头大汗,正要解释,却被盛潇潇打断了……
“说来话长就别解释了。”
盛潇潇抱着胳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就说,这位姑娘昨夜是不是住在你的房间?”
李观棋咬了咬牙,硬着头皮道:“她……她昨夜没地方去,祝兄非让我……”
“哦?还有祝大提刑的事?”
盛潇潇挑眉,看向床上的祝无恙。
祝无恙原本正靠在床头,憋着笑看李观棋的窘态,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噗”
地一声笑了出来。可这一笑,牵扯到了嗓子,顿时疼得他龇牙咧嘴,说不出话来……
“老祝!你倒是帮我解释一句啊!”
李观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此刻也顾不上尊卑有别了,竟是如年少时那般称呼祝无恙……
祝无恙张开嘴,指了指自己的嗓子,又摆了摆手,意思是嗓子疼,没法解释……
盛潇潇见状,笑得更欢了:“这不就结了嘛!连姓祝的都默认了,恭喜李大师爷,又添一房夫人!”
“我……我……”
李观棋急得满脸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昨夜一起喝酒的还有凌爽!他可以为我作证!我当时真是无奈之举!”
“你们都睡一张床了,还找凌爽作什么证?”
盛潇潇挑眉,“难不成他还能钻进你们被窝里看着?”
“我没有!我们一开始没睡到一张床上!”
李观棋这话几乎是吼出来的,额头上青筋暴起,胸口剧烈起伏……
可话音刚落,他就像被施了定身法似的,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怒容瞬间被错愕取代……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一开始没睡到一张床上”
,这不就等于间接承认后来睡到一起了吗?
空气寂静了一瞬,随即爆出更响亮的哄笑……
青玉笑得直拍大腿,眼泪都快出来了,好不容易才平复好气息调侃道:“咱们李师爷这话……没毛病!一开始没睡,后来睡了,合情合理,合情合理啊!”
而青禾更是夸张,直接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笑得直不起腰:“我的天……李大哥这是不打自招啊!怪不得早上看您从屋里出来时脸那么红,原来是……忙活了一夜给累成那样的?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