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后,邱千在学校里碰着贺南君一帮人就会下意识躲着走,那几个小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贺南君的原因,也没再来找过他麻烦。
没有人现他们俩之间的那点龃龉,那次在厕所里的失控就像是一场恶作剧,就连邱千自己都分不清楚,到最后他和贺南君之间的关系,到底是在意还是互相厌恶更多一些。
波澜无惊仿佛陌路地度过了整个高三,邱千在回校拿录取通知书时最后去了一趟班级教室,老师来关门的时候现他趴在最后一排的位子上,似乎在打瞌睡。
老师还笑着问了他一句:“这是贺南君的座位吧?”
邱千愣了愣,他半边脸被课桌压出了些印子,特别是右侧耳垂有点肿。
“我这几天没睡好。”
邱千不怎么好意思地解释,“太困了。”
老师:“你和他都考上了x大呢,真有缘分,以后还能继续当校友。”
邱千尴尬地笑了笑。
老师边关教室门,边热情道:“你们关系好吗?”
邱千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含糊地“唔”
了一声。
“我就说嘛。”
老师一副“果然没错”
的表情,“前几天他来拿录取通知时我还提到你,这小子硬说和你不熟,说你讨厌他,我就说怎么可能。”
邱千张了张嘴,他伸出手,下意识摸着自己耳垂,感觉有些痛。
“可能是他讨厌我吧……”
邱千最后小声地,嘟囔了这么一句。
作者有话说:
一个以为自己做了这事儿被讨厌了,一个以为因为讨厌才会被做这事儿(我觉得你们读得懂这道理)
第17章
贺南君嘴里叼着爱喜,白色的长烟身非常衬他的长相,夏日天色晚得慢,六七点还能看到最后一点余晖,像亮晶晶的糖粉似的,撒了人的半张脸。
邱千还托着他的蒜瓣碟子,并没有回到吃饭的桌子上去,他现贺南君之前戴耳钉的耳垂还是有点肿,上面的洞眼很清晰。
“你要不要消下毒?”
邱千提醒道。
贺南君夹着烟,回头看了他一眼,说:“多戳几次就好了。”
邱千:“平时都没现你戴耳钉。”
贺南君哼了一声:“你不也没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