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千只觉额上青筋暴起,他冷冷道:“你也想挨揍是吧?”
贺南君这回没再说什么气人的话,他盯着邱千看了一会儿,又往前走了几步,像是把自己的面孔故意凑上去一样,微微弯下腰,对着邱千露出了自己的半张脸。
他平静道:“你想揍哪儿,这边吗?”
十七八岁的男孩子,经常可能因为对方的一句话,就像结了八辈子仇一样,不揍个对方满地找牙就对不起自己那点单薄的男子汉气概。
邱千也不知道最后两个人是怎么扭打在一起的,他感觉自己用光了这辈子所有吃奶的劲儿想把贺南君揍趴下,可惜没成功,还被人反扭着胳膊,按到了厕所门口的全身镜上。
他呼出的气,在镜面上氤氲出了一小片水渍,贺南君的整个上半身都压在他背后,喘息声也很急,像火燎似的,烫在了他的后脖颈上。
“松手!”
邱千咬牙威胁道。
贺南君根本不听他的:“我肋骨都他妈要被你捶断了!”
邱千又挣扎了一番,贺南君大概是彻底被他弄毛了,他脱下邱千的校服,干脆将人的手腕绑在背后。
“老实点。”
贺南君扯着邱千后脑勺的头,他也很累,下巴竟然还搁在对方的肩膀上。
邱千慢慢平复着呼吸,他觉得好汉不吃眼前亏,这种时候不用和贺南君死犟着。
贺南君盯着面前的镜子。
邱千现他在看自己,没好气道:“你在看什么?”
贺南君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道:“我硬了。”
邱千:“?”
贺南君又问:“你硬没硬?”
作者有话说:
红豆,不愧是你
第16章
他抱着邱千没有动,下半身却迅冷了下去,怀里的人明明哭到抖,却一点声音都没有出来。
贺南君第一次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种情况,他好像闯了祸,但又不肯承认是什么特别坏的事情,于是鬼使神差地,他喊了邱千一声“荡荡”
。
邱千倔强地,始终都不肯回头看他。
贺南君抿了抿唇,他盯着对方耳垂上那小小的洞眼,有些赌气似的,稍稍用力地咬了上去。
邱千在后面几天,都用创可贴包着自己的右边耳垂,也不知道贺南君那时候又舔又咬了多久,回家的时候邱千现耳垂不但被咬肿留下了牙印,耳洞里甚至还渗出了点血来。
那样子,就像戴了枚半永久的红月牙耳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