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妈呀——坏了坏了!我们赶紧逃吧!”
华瑶崧仰头望着头顶那道越来越大的裂纹,
那张白面馒头般的圆脸上血色尽褪,满是货真价实的惶恐。
她一边跺脚一边扯着嗓子喊道,“等下绿袍老祖那破虫子飞进来,我们可真完了!他那毒可不是闹着玩的——我带的乌风草可是快用完了!就剩那么几片子,根本不够分!到时候你们谁被咬了,可别怪姑奶奶见死不救——是真的没药了!”
她这话一嚷,
周围的正道修士们脸色更加难看了。
连一向沉稳的佟元奇都下意识地握紧了剑柄,
吴元智更是直接抬头望向玉清大师和苟兰因。
而苟兰因只是微微蹙着眉头,
根本没有看头顶那道裂缝一眼,
似乎在思索什么其他东西,
仿佛那道仍在不断扩大的裂缝不过是窗外一阵稍大的风雪,
根本不值得为之动容。
“诸位莫慌。”
玉清大师的声音这时响起。
她的脸上看不见一丝慌乱——
不是强装出来的镇定,
而是一个花了一百年建这座大阵的人看着自己的毕生心血被一群莽夫用锤子乱砸时,
那种了然于胸的从容。
她甚至连手中的阵法令牌都没有催动,
只是轻轻吐出四个字,“且看就行。”
众人见她与苟兰因皆是这般沉着,
原本悬着的心也渐渐按了回去。
只有华瑶崧依旧满脸忧色,
踮着脚尖左顾右盼,
几度想要找个地方躲起来——
她看中了三清殿的供桌底下,又觉得不够体面;
看中了正殿后的柴房,又嫌离大阵太近。
最终也不知道该往哪里逃,
只得缩在小朱梅身后,
露出半个脑袋,满脸紧张地盯着那道仍在不断扩大的裂纹。
“叮叮当当——”
“噗噗噗——”
“轰轰轰——!”
五件破阵法宝仍在那个点上疯狂倾泻着最后的法力。
在它们不计代价的猛攻之下,
那道裂缝最终扩到了三尺长、一尺宽。
然而这已是极限。
那裂缝再也无法撑大哪怕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