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当当!!!”
“噗噗噗!!!”
“轰轰轰轰!!!!”
到了夜晚,
玉清观护山大阵上的轰鸣声也未停歇!
法宝的撞击声、飞剑的劈砍声、污血囊炸开的闷响与白骨钉凿入光壁的尖啸,
一刻也不曾中断。
夜色下。
山坡上的邪道强人们已经没了叫骂的力气,
一个个目光呆滞,
如同行尸走肉般机械地催动着各自的法宝。
然而那座三色光轮依旧稳稳当当地悬在玉清观上空,
如同天地初开时便已嵌在那里的日月星辰,
任凭百般攻打,岿然不动。
这一日夜间确实出现过十几次裂纹,
可每一次裂纹刚一绽开,
三色光芒便如同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般蜂拥而至,
连半息都不到便将之修复如初。
打多少补多少,
打多快补多快,一丝机会都不给。
直到一夜过去,
到了天色将明未明的时刻,
玉清观护山大阵还未破开,
但是邪道能坚持攻击的就只剩下五件法宝了:
绿袍老祖的镇山之宝百炼破阵子母锥还在不知疲倦地一锥一锥砸着紫金光壁;
病维摩朱洪的两极元磁破虚锤与法元的裂地神钢凿仍在轮番猛攻;
阴阳叟司徒雷那臭气熏天的万秽血污囊已经瘪了半边,仍在往外挤着最后几滴脓血;
还有龙飞的玄阴腐骨钉,八十一枚铁钉已有半数被阵法的反震之力震碎了钉尖。
其余邪道强人的法宝在这不停歇一日夜猛攻后,
早已灵光黯淡,
飞剑更是卷刃崩口,纷纷心疼地收了回去。
山坡上密密麻麻的人群中弥漫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绝望。
这座玉清观护山大阵就像一座横亘在他们面前的山,
搬不动,
绕不过,
凿不穿。
“小和尚,你可有破阵之法?”
在玉清观背后那面山坡上,
法元透过茫茫大雪遥望着那座如同坚不可摧的堡垒般的三色光轮,
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终于转向身旁那抹同样隐去了身形的杏黄僧影。
“师祖太看得起小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