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何要困你?”
她终于再次开口,
声音有些发干。
这个问题,
关乎一个惊天隐秘,
关乎峨眉掌教的真实面目,关乎正邪之分的根本定义。
“…………”
“野人”
沉默了许久,
久到雨声重新成为天地间的唯一,
久到李清爱以为他不会回答。
“……我不知道。”
他或许不愿说,
或许……真的不知,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这个问题,你该去问齐漱溟,不该问我。”
沉默再次降临。
只有细雨沙沙,
瀑布隆隆,
飞剑咻咻。
李清爱强迫自己收敛心神,
重新专注于剑法的演练。
她将心中的震惊、困惑、怀疑,全部压下,
全部化作对剑法的专注,
对星图的追求。
一万一千六百六十四种变化,
她才演练了小半套。
不能停。
停了,
就前功尽弃了。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雨势渐渐小了些,
但依旧绵绵不绝。
东方的天际,
隐隐透出一丝灰白——
黎明将至,
但崖底依旧黑暗,依旧只有雨声和剑鸣。
过了很久,
久到李清爱已将剑法又演练了小半套,
星图在夜空中勾勒了又消散,
消散了又勾勒。
她才再次打破沉寂,
从唇间缓缓吐出一个名字。
那是一个她只从“神选者”
的记忆碎片中得知的名字,
一个让她既陌生又恐惧的名字:
“你是……邓隐?”
“呃……”
而潭边那道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