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蹦跳扑腾,狼狈不堪。
“鹤儿莫慌!”
长髯道人低喝一声,
制住躁动的仙鹤,
目光却死死盯着手中提着的宋宁,眼神狠厉:
“吐出来!”
“啪!啪!啪!”
他不再犹豫,
手掌接连起落,
一掌重过一掌,精准而粗暴地拍击在宋宁的腹部!
每一次拍击,
都让宋宁的身体剧烈痉挛。
“呕!呕呕——!”
宋宁如同一个坏掉的破风箱,
在道人手中痛苦地抽搐、干呕。
起初还能吐出些酸水,
到后来,
只剩下一声声撕心裂肺的空呕,
和顺着嘴角流下的、混合着血丝的涎液。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如纸,
额头青筋暴起,
冷汗混着雨水涔涔而下,浸透了额发。
那双总是平静深邃的眼眸,
此刻因剧烈的生理痛苦而涣散,布满血丝。
可吐出来的,
除了污秽,
还是污秽。
别说巴掌大的元神,连一点异常的灵气碎片都没有。
“啪!”
最后一掌落下。
长髯道人终于停手。
他提着已经几乎虚脱、只能靠他手掌支撑才不至于瘫软的宋宁,
胸膛微微起伏,
不是因为劳累,
而是因为一种逐渐累积的、即将爆发的愤怒与……被愚弄的狂躁。
宋宁像一块破布般挂在他手中,
僧袍凌乱,
浑身湿透,
嘴唇不住颤抖,脸色白得吓人。
他勉强抬起眼皮,
视线模糊地看向近在咫尺的道人。
那双涣散的眼眸里,
痛苦之外,缓缓凝聚起一丝微弱却清晰的……
嘲讽。
“你……”
长髯道人的声音,
因极致的怒意而有些嘶哑,
他死死盯着宋宁,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字来:
“——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