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
三个字,
轻飘飘地从她苍白的唇间吐出,
没有怒气,
没有哽咽,
只有一片心灰意冷的死寂。
她甚至没有再看他一眼,
干脆利落地转身,
火红的裙摆划出一道决绝的弧线,
迈步就向密室石门走去。
背影挺直,
却透着一股被彻底伤到后、不愿流露丝毫软弱的倔强。
“踏、踏、踏、踏……”
她的脚步声在柔软地毯上显得沉闷而迅速,
每一步都像是要立刻逃离这个让她难堪又伤心的地方,
没有半分留恋。
就在她手指即将触碰到石门机关的前一刹那——
“朱梅檀越。”
宋宁的声音,
从她身后不远不近的地方响起,清晰,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
“踏。”
朱梅的脚步,
像是被无形的绳索骤然拽住,猛地钉在原地。
她没有回头,
身体却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那挺直的脊背,
似乎隐隐泄露出某种极细微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密室内再次安静,
只余两人清浅的呼吸,和熏香燃烧的微响。
短暂的停顿后,
宋宁的声音再次幽幽响起,
如同深夜潭水泛起的微澜,
带着一种洞悉世情的冷静,也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复杂:
“你可知,方才在寺外,一直暗中尾随于你的,是何人?”
朱梅的肩头,
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她仍旧没有回头,
只是喉咙微微动了动,挤出干涩的一个字:
“……谁?”
随后,
那个名字,
便以一种平静无波、却足以在她心中掀起惊涛骇浪的语调,
从背后传来:
“齐金蝉。”
喜欢水浒怪谈:唯独我知道原着杀疯了请大家收藏:()水浒怪谈:唯独我知道原着杀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