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善后吗?”
他微微歪头,
仿佛真的在征询意见:
“需不需要……我教给你?”
鹤道童没有回答。
只有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表明他还活着。
宋宁静静地等了几息,
见对方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悲恸世界里,
便轻轻地、几不可闻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
带着一丝自嘲,
又像是某种了然。
“也是。”
他站起身,
拍了拍僧袍下摆并不存在的灰尘,
“你这么聪明,心思又细,自然不需要我来多嘴。”
他不再看鹤道童,
目光扫过院中其他人。
“我们该走了。”
说完,
他并未走向院门,
反而转身朝着院落东侧、一处与东侧茅草屋带窗墙壁连接着的有些突兀的低矮茅草棚下、那个看似平平无奇、倚墙而立的残破石灯幢走去。
那石灯幢不过半人高,
雕刻粗糙,
布满了风吹雨打的痕迹,
底部与地面接缝处生着墨绿的苔藓,
怎么看都只是一件荒废已久的旧物。
德橙、杰瑞、朴灿国、利亚姆,甚至还在抽泣的鹤道童,
都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了他。
只见宋宁在那石灯幢前停下,
伸出右手,
食指与中指并拢,
以一种奇特而精准的节奏,
在灯幢表面几个看似毫无规律的凸起处,
或轻或重地连点了七下。
“咔、嗒、咔嗒、嗒……”
随着最后一下点落,
石灯幢底部与地面接缝处,
传来一阵极其轻微、却清晰的机括转动声。
紧接着——
“轰隆隆……”
众人脚下的青石板地面,竟传来沉闷的震动!
“轧轧轧轧……”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注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