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宁的每一次出手,
都精准地化解了慈云寺的危机,
甚至将局势导向对己方更有利的方向。
他脸上的皱纹因激动而微微抖动,
试图用更温和、更富有人情味的话语来打动眼前这个心思深沉的弟子:
“宁儿,你的功劳,你的苦心,为师都看在眼里,牢牢刻在心里!慈云寺能有今日安稳,你居功至伟!为师知道,寺里能给你的……远不及你为寺里付出的万分之一。是慈云寺亏欠了你,是为师……亏待了你啊!”
他语重心长,
带着明显的愧疚与劝解之意。
“既然如此,”
宋宁的目光依旧平静无波,
仿佛那番“肺腑之言”
只是拂面的微风,
“那就请师尊……不要再问。相信弟子即可。弟子可以立誓,绝不会做任何损害慈云寺根基之事。”
“…………”
智通再次沉默了。
他没有动,
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只是那双浑浊却依旧锐利的眼睛,
死死地盯着宋宁,
仿佛要穿透那层平静的表象,看清底下翻涌的真实意图。
他在等,
固执地等一个答案。
这关乎他作为主持最后的知情权和控制欲,
是他不容触碰的底线。
他可以容忍宋宁有秘密,
甚至可以容忍他某些看似出格的举动,
但他必须知道缘由,必须将一切掌控在心。
“师尊,”
宋宁似乎看懂了他无声的坚持,
轻轻摇了摇头,
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无奈,
“非要一个理由不可吗?”
“非要。”
智通的声音陡然变得强硬,
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你不给我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为师……绝不会离开。”
他如同钉子般楔在原地,
表明这是他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