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战争。
有些人死了,有些人活着。活着的继续战斗,死了的,就死了。
陈默又吸了口烟。
他突然想起秦雪宁那张纸条。
“活着。”
她不是让他活着回去找她。
她是让他活着。
活着,就有希望。活着,就能继续战斗。活着,那些死了的人,才没有白死。
陈默把烟灭了,躺回床上。
黑暗中,他睁着眼。
他想明白了。
他不能因为想她,就乱了方寸。
他不能因为怕死,就畏首畏尾。
他不能因为三个月后可能死,现在就什么都不做。
他得继续演。
演给那些盯着他的人看。
演给伊本新一看。
演给伯格看。
演给所有人看。
演到演不下去的那天为止。
那天之后,是死是活,再说。
第二天一早,陈默照常起床,照常洗漱,照常出门。
楼下那辆黑色轿车还在,车里的人还在盯着他。
他冲他们笑了笑,照常去买报纸,照常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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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经过那家咖啡馆,他停了一下。
那是他和秦雪宁常去的地方。
他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靠窗那张桌子空着,阳光照在上面,亮得晃眼。
陈默看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下午,小野又来找他。
“陈桑,今晚有局,去不去?”
陈默想了想,点点头:“去。”
晚上在百乐门,他照常喝酒,照常说话,照常笑。
吉田也在,渡边也在,那个特务班的打手也在。
他们都盯着他。
他都知道。
但他不在乎了。
酒喝到一半,吉田凑过来。
“陈桑,最近好像瘦了?”
陈默摸了摸脸,笑了笑。
“瘦了好,省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