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板,好久不见。”
老猫说。
“最近有盘尼西林吗?”
陈默开门见山。
“哟,这可是紧俏货。”
老猫搓着手,“您要多少?”
“二十五支。”
老猫眼睛瞪大了:“二十五支?陈老板,您这是要开医院啊?”
“别废话,有没有?”
“有是有,但价格……”
老猫伸出三根手指,“这个数。”
“三百?”
陈默问。
“一支三百。”
老猫说。
陈默心里骂了句娘。一支三百,二十五支就是七千五百块。这孙子真敢要。
“太贵了。”
他说。
“陈老板,这年头就这个价。”
老猫说,“日本人查得紧,货不好进。您要是不急,可以等等,下个月可能有便宜的。”
陈默等不了。组织说五天内要,今天已经第二天了。
“一百五一支。”
他还价。
“陈老板,您这是要我的命啊。”
老猫苦着脸,“最少二百八。”
最后谈成二百五一支。陈默付了定金,说好后天取货。
离开咖啡馆时,陈默觉得心里堵得慌。一支盘尼西林二百五,够普通人家吃半年了。可根据地的前线,战士们受了伤,就因为没这药,可能就没了。
这世道,真他妈的不公平。
晚上,陈默去了趟安全屋,在闸北,平时放些小的货物。现在里面空着,正好用来存放药品。
他清出一片地方,铺上油布。然后从空间里拿出今天买的五支盘尼西林,小心地放在一个木箱里,周围塞满冰袋。
空间现在十米立方,能放很多东西。但药品需要冷藏,空间里是恒温,但还是要放冰块保持温度,虽然冰块不会融化,但怕放久了会失效。所以他还是得用仓库。
第三天,陈默又去找张明远,买了五支。第四天,还是五支。加上第一天的,一共十五支。
黑市那边,老猫如约交货。二十五支盘尼西林,盒子外面用报纸包着,装在一个破麻袋里。陈默检查了一下,标签是真的,药水也没浑浊。
他付了尾款,把药带走。
第五天,陈默把秦雪宁弄来的磺胺、绷带、酒精也运到仓库。清点了一下,盘尼西林四十支,还差六十支。磺胺八十包,差二十包。绷带和酒精够了。
还差一点。
陈默想了想,开车去了趟特高课。他找佐藤,说想买点药。
“陈先生要药干什么?”
佐藤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