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我们两个,你还想让谁来奖励我们?”
愈言有点快地移开了视线,低脸盯着自己的钓竿看。
“还比吗,”
薛阔问他,“愈老师。”
沉默了一会儿,愈言并不为难地点头:“比。”
钓鱼正式开始。
愈言当真很擅长,没一会儿他就接连钓上来好几条。
慢慢地,每次把钓上来的鱼往水桶里放时,愈言的动作都变得很别扭。
一条鱼就是一个吻。
他钓这么多……好像显得他很想让薛阔多亲他一样。
鱼钩又被咬住时,愈言都在想他要不要干脆把鱼都赶走了。
他忍不住往薛阔那边看了一眼。
薛阔的水桶是空的。
现这一点时,愈言心里还挺惊讶的。
原来真的会有人运气烂到一条都钓不到啊。
他心里忽然又放松了一些。
还好,只是薛阔亲他,他不用亲薛阔了。
他们只钓了不到一个小时,时间截止,两个人弯着腰凑在一起数愈言桶里的鱼有几条。
薛阔桶里的不用数,他只钓上来了一条,还是特别小的一只,小得可以直接给愈言的鱼当零食。
愈言钓上来大大小小将近二十只。
他抬起脸,有些不自然地往周围看了看,确定佣人们都不在附近之后,才面朝薛阔微微仰起脸。
薛阔眼里带着笑意,从他的额头开始亲。
眼皮,脸颊,嘴唇,他每亲一下,就会低声数一个数字。
愈言被他亲得还好,只觉得脸上痒痒的。
倒是听着他念数字时低低的声音,莫名感到羞耻,脸颊一直在不受控制地变热。
最后,耳尖和喉结也用上,总算能完成奖励。
“好了。”
薛阔微微拉开距离说。
愈言松一口气睁开眼,还没来得及调整一下呼吸,薛阔已经把脸探过来。
愈言脸颊红扑扑的,在薛阔嘴巴上亲了一下。
薛阔似乎还算满意,低头将他桶里唯一的一条小鱼苗捞出来放回了湖里。
“这条太小了,给它自由,”
他说,“愈老师,我这么有爱心,你要不要再奖励我一下。”
他只是在开玩笑。
愈言这时已经站起来了,闻言身形顿住,又弯下腰亲在他的额头。
薛阔闭了一下眼睛,抬眸望着愈言:“谢谢愈老师。”
愈言的鼻尖刚刚蹭进了他的头里,很痒,他想挠一下,但记起来手还没洗。
于是只好把脸往肩膀上蹭蹭,顺势背过身说:“好了,我们快回去吃饭吧。”
不远处有一道用来乘凉以及欣赏湖景的游廊。
秦彰站在那里,恰好可以将湖边的两个人尽收眼底,还能听到一些话音。
但湖边的人即使回头也看不到他,他的身影被旁边的绿化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