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阔上周日的确一整天都待在家里,那天下午他还说想学做饭,愈言教他来着……
程筠顿了顿,叹口气:“你们年轻,又刚结婚,感情培养得好是好事,但是一旦耽误工作就不对了。”
“这都怪薛阔,”
她皱眉说,“是他不懂事,失了分寸。”
愈言微微皱起眉。
程筠在这时看向他:“我和他爸不好开口,所以我就想让你帮帮忙,多督促他,提醒他还是要牢记工作第一。”
“我?”
愈言愣住。
“当然,”
程筠含笑对他点点头,“薛阔他现在正是喜欢你的时候,你说话他肯定要听的。不是有个词叫做‘枕边风’嘛。”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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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当天晚上,主卧里充斥着混乱的喘息声。
薛阔在最后关头俯下身,用力吻住愈言的唇。愈言浑身战栗着,薛阔的手掌握得他的腰侧疼。
缓了一会儿,那股力道才松了,薛阔身体抽离,改成侧躺,手臂还揽着愈言的腰。
愈言这时忽然记起来一件事。
他要吹枕边风来着。
于是他睁开眼,用力微微撑起一些身体,抬手抱住了薛阔的肩膀。
抱上的一瞬,愈言感觉自己的胳膊好像被架起来了。
薛阔的肩膀原来这么宽啊?
男人背部布了层薄汗,有点黏糊,愈言顾不上嫌弃,因为他的胳膊和手也一样黏。
背肌很结实,散着蓬勃的热量,愈言的手摸上去时,那块肌肉明显由柔韧变得硬邦邦。
可是枕边风要怎么吹?
愈言心里其实并不想劝薛阔什么。他们约好了互不干涉,他觉得自己越界了的话,是对薛阔的一种冒犯。
他一时卡了壳,张了张嘴,觉自己根本没想好措辞。
薛阔有点懵。
他们刚做完,愈言脸颊上还带着潮红,就这样忽然用柔软又清澈的目光盯着他看。
后背被愈言的掌心碰得越来越烫,薛阔看着他老婆欲言又止的神情,忽然就明白了。
他翻身又将愈言压回了被子里。
眼前阴影忽然又覆上来,愈言惊了一下,张口想说什么,嘴巴已经被薛阔吻住。
接下来喉咙里出的声音只剩呻吟和呜咽。
薛阔每次的时间都比较长,愈言刚好趁这个机会勉强思考了一下措辞。
但结束后他的嗓子变得好干,刚想出声音忽然又咳嗽起来。
薛阔很快下了床,拿了杯凉水过来,坐在床边喂他喝水。
愈言坐起身喝了大半杯,把杯子推开了。
“够了?”
薛阔问,他嗓音也有些哑。
愈言点点头,薛阔就把他剩下的水喝了,杯子随意放在床头,他重新上床抱住愈言。
愈言累得眼皮红肿,觉得这时时机可以了。
他想了想,先过去在薛阔唇上亲了一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