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一个字,薛阔浑身一僵,又压了上来。
“……”
这次结束,愈言浑身软得像面条,但还是软趴趴地往薛阔怀里靠。
薛阔抱住他,握住他的肩膀,将他轻轻推开了一些。
“好了言言,不能再做了,”
他垂着眼,声音很温柔,“再多你明天会难受。”
愈言无力地摇摇头,他吞咽了好几下,嗓子总算能出清晰一些的声音。
“我有话要说。”
他往上挪了挪,枕住薛阔的胳膊,和薛阔对视说。
薛阔很专注地看他。
“你……还是要以工作为重,”
愈言总算吹到了枕边风,“不要因为总想回家耽误了工作。”
薛阔神情变了些,但仍是温和的。
他回忆了一下,抬手将愈言额前潮湿的头抚到后面,又将愈言往身前抱了抱,使愈言整个人几乎趴在他身上
“我记得今天中午你和我妈单独相处了一会儿,是她让你说的?”
愈言没否认,点点头。
“她怎么和你说的?”
“让我吹吹枕边风。”
愈言说。
薛阔愣神片刻,忽然笑了:“所以刚才不是邀请啊?”
“……”
愈言脸热,没说什么,抿抿嘴把脸埋进他肩膀里了。
“可是老婆,”
薛阔摸了摸他又红又烫的耳朵,把他从怀里挖出来,使两人对视,“我没有耽误工作。”
薛阔说:“我工作做得很好,最近签的几个大项目都是我的功劳,你不相信的话,要看看他们是怎么夸我的吗?”
他说着,就打算去找手机。
可惜床上太乱,一时还真看不到手机的身影。
愈言按了一下他伸出去的胳膊,很快说:“不用了。”
他也没有跟薛阔的妈妈保证吹枕边风就会管用。
程筠是长辈,交代给他任务,他不好拒绝,所以把话说到就好了。
薛阔收回手臂重新抱住他,似乎在观察他的神情。
愈言困得厉害。
他们从没有连着做过这么多次,愈言感觉腿也累,腰也累,浑身都累,尾椎的位置到现在还酥酥麻麻的。
“是我的问题,”
薛阔忽然说,“我该在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