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薛阔的车停在这栋别墅的大门外。
在计划外提前完成晚上的工作后,薛阔惦记起愈言白天跟他提过的事。
时间还早,稍一考虑,他问杨叔要来愈言的具体位置,让人开车把他送了过来。
门外车灯闪烁,有客人来,汤冬圆作为这场聚会的主人自然第一个出来迎接。
不过他虽然拆了石膏,但还需要戴护具,而且医生也嘱咐不能走太多路,所以汤冬圆是坐在轮椅上被人推出来的。
看到薛阔穿着一身商务西装从车上下来,汤冬圆表情很惊讶:“这么早来接言言?”
又小声嘀咕:“我们才刚开始玩儿呢。”
“不是,”
薛阔说,“我来……加入。”
他让司机从后备箱里拿出来一件东西,递给汤冬圆:“生日快乐。这是两瓶红酒,算我来晚的赔礼。”
愈言已经送过正式的生日礼物,薛阔觉得自己作为愈言的家属,已经被愈言代表了,他再送一份礼反而不合适。
但空手来也不够有礼貌,所以薛阔就临时拿了两瓶酒。
汤冬圆听到薛阔不是来接愈言走的,态度顿时转变,喜笑颜开表示欢迎:“太好了,正愁酒不够他们喝呢。”
汤冬圆邀请了不少人,别墅里一片喧闹。
愈言正在地下一层的棋牌室里打麻将,所以才根本不知道门口那边有什么动静。
他们打麻将不玩钱,谁输了就喝酒。
愈言今天运气不佳,输惨了,几乎次次喝酒都有他,红酒喝完了就用啤酒续上。
正玩得投入,身后不远处开始传来声音。
“谁来了?这个点还有人来?”
“薛阔?是不是薛阔?”
“好像真是薛阔。”
有人从那边跑来,在愈言的肩膀上拍拍:“言言,你看那是不是薛阔?”
旁边一起玩麻将的人闻声抬头看一眼,也变得一脸八卦,激动地晃晃愈言放在桌上的手:“言言,真是你老公来了。”
愈言反应迟钝地回过头时,薛阔已经走到他身后。
男人高大的身影挡住了晃眼的灯光,眼中带着柔和的笑意,正微微低头看他。
愈言早已经喝多了,心里还因为一直在输不服得很,攒着劲儿呢。
他看到真的是薛阔,带着醉意的眼睛一亮,抬手握住了薛阔的手腕:“老公?你来了?”
他用薛阔的手指着自己的烂牌,神态又可怜又坚决的:“我输得好惨,你快帮我赢回来。”
薛阔神情稍愣,很新奇一般,含笑的目光直直地望着他。
有人帮忙在旁边加了把椅子,愈言让出位置坐过去,让薛阔坐在他原本的座位上。
上局本来也要黄了,直接作废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