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宵:“……今天不拆弹,你回去吧。”
贺忱背着个黑单肩包,在清一色已经工作的男人中显得格外青涩,他说出一句让江宵无力反驳的话:“来都来了,让我进去看看吧。”
江宵扶额。
“不许靠近,也不许做任何事情,只能看,知道吗?”
他说。
贺忱点点头,扫过江宵身后的一堆男人:“他们是谁?”
“我是你堂哥啊!你这臭小子。”
周流怒道,“连我都不认识了?”
贺忱似笑非笑,回了两个字:“呵呵。”
江宵忽然想起件事,将贺忱拉到一旁,低声道:“公司的监控,是你搞坏的吧?”
贺忱道:“不是我。”
贺忱那张脸,再加上一副无辜的表情,实在很具有诱导性。江宵锤了下他:“我都知道了,你还在这儿跟我撒谎?”
贺忱垂眸,再抬眸时,道:“周流威胁我,如果我不这么做,他就不让我继续在a市实习。”
语气分外落寞。
“我只想安安稳稳地度过实习期,他非逼我跟我成为同谋,而且还想把这件事赖在我头上。”
周流会不会做这种事江宵不清楚,但那个黑暗人格确实很有可能做出这种混账事来。
毕竟,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江宵又揉了揉他的头,叹了口气:“周流不是人。”
周流在一旁百无聊赖地站着,忽然间打了个喷嚏,莫名其妙。
谁骂他?
“不过,”
贺忱犹豫一下,道,“周流进屋的时候,陆蔺行正在睡觉。”
“不可能。”
江宵说,“他从来不会在工作时间睡觉。”
贺忱:“而且那天早上,他跟那个姓季的一起喝了杯咖啡,你端给他们的。”
江宵茫然:“我?没有啊,那天我根本就没泡过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