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雾轻声道:“那如果……变成鬼呢?”
季雾这句话说出来,江宵瞬间觉得自己周围冷飕飕的。
“季医生,你之前说,不相信世上有鬼存在。”
季雾笑了笑,突然提起一件事:
“你平时出门,会关好窗户么?”
“会。”
江宵说。
“你受伤那天,我回去取衣服,当时窗户没关。”
季雾说。
江宵想了想,不确定道:“可能是我忘了。”
“打赢官司那天,你回家住了,对吗?”
季雾说,“当时,你是一个人回去的。”
“还有陆末行。”
江宵纠正。
季雾:“回去后生过什么,你还记得吗?”
江宵一怔。
倘若季雾不提起,江宵已经快将那天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了。
季雾怎么突然提到那天?
“我跟陆末行出去吃饭,我喝醉了,在之后……”
江宵说着说着,语逐渐变慢,陷入沉思,“再然后生过什么,我就不记得了。”
不过,江宵倒是想起来,第二天早上,陆末行的表现非常奇怪,明明只是亲了下,反应很大,说要娶他,这事根本一点都不合理!
季雾显然料到江宵会这么回答,又问:“那陆末行是怎么说的?”
“他说……晚上进来个小偷,偷走了客厅里价值五百万的花瓶。”
现在想想,实在很匪夷所思,“他还跟那个小偷打了一架,后脑勺起包了。”
“那小偷现在找到了?”
“没有。”
别说找了,根本一点痕迹都没有,陆末行上次进小区查监控,结果被江宵现他倒在床上,像是又挨了一下。
后面又生了什么?一点都记不清楚了。
正思考着,季雾叹了声:“你怎么这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