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宵点头。
“不过,这与你刚才的话自相矛盾。”
江宵思考道,“假设陆夫人决定用炸弹炸死陆蔺行,可现在炸弹还没爆炸,这样只能算是谋杀未遂,而且陆夫人没去过那里,怎么可能有机会挖出一条密道,并且安上炸弹呢?”
司凛:“所以安装炸|弹的,一定另有其人。”
能够自由进出房间的人,是谁?
江宵陷入沉思。
“谢谢惠顾,祝您生活愉快两位是恋人吗?今日情侣价可算八五折哦。”
店员麻利地打包,结账,江宵立刻道,“等等,我们不是……”
“一共是一百二十三。”
店员笑容满面,“放在一起算了哦。”
这时候再解释反倒显得多余,江宵正要扫码,司凛却先一步付了款,拎起江宵买的一大袋东西,淡然道:“走吧。”
“还是我来……”
“你是病人。”
司凛一句话就把江宵打回去了,“不能拎重物。”
江宵也没法告诉司凛,他的伤已经痊愈了,一时间竟无语凝噎。
“那也……不是很重。”
铃铛“叮铃”
一响,又有人进来,周流进屋便看向江宵:“怎么还没买完?以为你出事了。”
江宵不知道怎么,竟有点心虚:“正好在这里遇到了司律师,多聊了会。”
周流唇角带着丝笑,朝司凛点了下头,这时司明煜也进来了,不知道跟周流聊了些什么,脸色不大好,看到司凛,脸色更不好了,低声骂了句“真碍事”
。
司明煜脸色白得吓人,眼珠漆黑,整个人摇摇欲坠,江宵吓了一跳,顾不了那么多,先把鸡腿递到司明煜嘴边:“快吃,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低血糖?”
司明煜冷哼一声:“被人气的。”
周流慢悠悠地自证清白:“我可什么都没说,是他自己想太多。”
江宵干脆一人塞一个鸡腿,堵住他们的嘴,免得闲下来了又开始吵架。
便利店里正好四个座位,司凛没要吃的,只端着一杯温水,静静地喝,如同一幅优雅端庄的画,远看淡漠,近看生动。
周流坐姿就没那么规矩了,两条长腿随心所欲地支着,带着点邪气的笑,歪头看着江宵,手指在虚空中轻点两点,意思是:
你给我等着。
周流在外面还是很给江宵面子的,起码不会在外人面前吵架,伤了和气不说,还容易被人趁虚而入。
生气了,都是事后算账。
而且,江宵强烈要求,在外面时只保持正常的朋友关系,不,是合作伙伴关系。就算被人看出来,也不能承认。
周流并不想遵守这点,时不时就在底线上蹦迪,跟猫捉耗子似的,见江宵生气,就退回来,江宵没心思关了,就又开始试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