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明煜刚摘了墨镜,又被路人认出来了,不过对方没有贸然上前,只是拍了段视频,到网上去了。
只要实时搜索,就差不多知道司明煜的去处。司凛打算给他个教训,叫他以后别再这么丢三落四,冒冒失失,结果就在其中一个视频里现了江宵的身影。
“陆威肇事逃逸,昨日判决已下。”
司凛抬手拿了瓶矿泉水,手指修长好看,语气也平淡,“我想陆夫人之后会找你的麻烦,提前赶回来,跟你说一声。”
原来司凛这几日一直在忙这件事。江宵心头一震:“陆夫人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陆夫人此人,虽说是嫁入豪门,但行事作风却带着股市侩的精明,野心更是藏不住,从她侄子那日闯进陆氏之事可见一斑。
江宵甚至担心陆夫人一气之下,会对司凛动手。正想着,江宵忽然觉得司凛不太对劲,他始终拿侧脸对他,动作也有些僵硬,他刚绕到一侧,司凛便转向另一侧,像是要故意藏起来什么似的。
“我以为司明煜才会玩这种游戏。”
江宵哭笑不得,“总不能藏一辈子吧,到底怎么了,我看看,可以吗?”
司凛轻轻叹口气,倒像是被江宵欺负了似的,道:“还是不看比较好。”
江宵坚持要看,司凛只得缓慢地扭过头,江宵看到他侧脸的伤痕时,呼吸都滞住了。
“是陆夫人干的?”
江宵出奇愤怒,“她怎么敢这么对你?”
司凛昨日已经粗略处理过伤口了,闻言冷静地安慰道:“只是看起来吓人,实际上很快就好了。”
那不过是安慰之语罢了,毕竟用簪子戳的,虽然不至于深至见骨,起码也要一个月才能愈合,还会留下疤痕,司凛皮肤又白,远远一看便分外明显。
“怎么可能没事……”
江宵心尖像是被什么戳到,刺刺地泛疼,他想碰一下又不敢,“去医院处理吧。”
“真没事。”
司凛抿起唇角,竟是笑了一下,像是略微笨拙地逗江宵开心,“这么浅的伤,再不快点包扎都要愈合了。”
司律师还看网络段子啊。
江宵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被司凛黑漆漆的眸子望着,窥见那极为难得的一抹笑,心头便又是猛然一跳。
“除此以外,陆蔺行的死,似乎跟陆夫人有关系。”
司凛说,“她早就准备好让陆威继承陆氏了,包括遗产转让书,倘若不是事先便做好杀死陆蔺行的准备,不会准备的这么周全。”
江宵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
“你有没有在陆蔺行的家里现什么东西。”
司凛引导道,“看起来古怪的东西,或者是不常出现的,我怀疑她打算用慢性毒药,或者其他足以致命,却不引人怀疑的手段。”
“……”
江宵沉默许久,吐出一句,“我现,别墅底下藏着炸弹,但不确定是谁装的。”
但这个人,一定不会是陆蔺行。哪个正常人都不会丧心病狂到给自己家里安炸弹。
司凛显然没料到,江宵居然现了重磅证据,语气不自觉严肃起来:“在什么地方现的,已经启动了吗?”
江宵大致描述了下,司凛沉吟片刻:“等会带我去看看,可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