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便是一人倒在床上,看上去已经晕过去了。
只看一眼,江宵也知道那是谁。
江宵心脏猛然一跳,下意识后退,不期然,竟撞上一个冰冷的胸膛里。
如果床上那个人是陆末行,身后的人又是谁?
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
正是曾经跟陆末行搏斗过,并且还在陆末行手下逃之夭夭的小偷。
对方刚才就躲在房间的某个角落,静静地看着他!
意识到这个问题,江宵浑身血液似乎都停止了流动,心头寒意乍生,他想也不想,二话不说,抬手便是一肘狠狠朝后一顶。
江宵曾经练过,这一动作可以说是百百中,不说能砸到人吐血,起码也可以避免受制于人。
然而,出乎意料,江宵没有伤到那人,反倒像穿过了一层更为薄冷的空气。
……这是怎么回事?
来不及细想,江宵手腕力,将拎着的花瓶朝后砸。然而,还未等他砸下去,令人心悸的冷意宛若毒蛇般缠绕住他的手腕,身体仿佛感受到了巨大的威压,江宵震惊地现,他的身体居然动不了了!
继而,一双冰冷的大手抚过江宵侧脸,随后按住他的下颌骨,逼得他仰起脸来。
这个姿势使得他更加贴近对方的身体,穿着衬衣的身体靠在一起,随着对方的动作轻微摩挲着。
随后,冰冷的唇瓣不容置疑地落在他的唇上,辗转舔舐,激起一层层颤栗。
江宵睁大眼睛,充满仓惶与惊惧的乌黑眼瞳中,直直倒映出那人的模样
是他死去的丈夫,陆蔺行。
第155章chapter155
不,陆蔺行已经死了,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这一定是陆末行在跟他开玩笑。
他嘴唇微动。
“陆末行,你在搞什么鬼?”
男人没有回答,那张比平常人还要更苍白些的面孔却漫上了丝丝缕缕阴郁的黑气,使得那张英俊凌厉的面容看起来更加阴鸷,甚至透着隐隐的鬼气。
那双浓墨般的黑眸中不带一丝光亮,就这么静静望着江宵。
周身温度再一次下降,甚至连呼气时都散着低温才会产生的白雾。
或许是由于震惊过度,他出现了幻觉,江宵大脑一阵晕眩,他眼睛一眨也不眨地望着对方,心也一点点地沉了下去。
不对,他不是陆末行。
感觉不同。
这种神情,分明只有陆蔺行才有,那种古井无波的威严感,即便一言不也令人望而生却的冰冷模样,是与陆末行截然不同的气质。
可怎么可能?
陆蔺行分明已经死了,大家都看到了!甚至连尸体都……
可陆蔺行真的死了吗?江宵忽然间不确定了。
案当天,他只看到陆蔺行被刺,随后就被凶手捅刀,当时情况那么混乱,尸体又不翼而飞,倘若陆蔺行实际上,根本就没有
正在江宵想东想西时,男人却是面无表情,手下稍微用力,疼痛感使得江宵回过神来,跟男人对视。
虽然对方没说话,但微微眯起的深邃眼眸中,却写着很明显的几个字:
你敢跑神?
“陆总,是你吗?”
江宵小声说,“你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