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宵犹豫道:“学习一下。”
周流心想你要学习怎么不找我,非要去看别人?
为了江宵,他可已经学习了不少了,虽然一点也不想看这种东西,但他不想让江宵不舒服。
江宵偷偷去找片学习了,但他实在接受不了,通过这件事他更加确定了,他一点都不喜欢男人。
周流除外。
只有周流能对他做这种事。
结果没料到,谈的时候没做成,反倒是分手了忽然生这种意料不到的事情。
江宵只觉脑袋里乱糟糟的,这时候他却又冒出另一个想法。
周流好像是第一次做。
因为他第一次交待的……很……快。
快的江宵甚至没反应过来,还嘲笑了他一句,导致周流恼羞成怒气急败坏,结果就成现在这副局面了。
江宵真后悔说了那句话。
他站着看了会雨,转而出了房间,周流正在厨房切菜敲蛋,忙得不亦乐乎,江宵就自己找到浴室,进去洗澡了。
身上总觉得有点黏腻,不舒服。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后背,莫名有点刺刺的疼,江宵对着水汽氤氲的镜面一看,差点被吓到。
简直是惨不忍睹,满是吻痕,难怪这么疼……周流究竟是怎么做到在他背上留下这么多痕迹的?
扭着脸看不清楚,这时他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了说话声,像是周流在跟别人打电话。
江宵原本没在意,但他隐隐约约的,似乎听到了“监控”
二字,登时起了疑心,将水流旋小,静静听着外面的动静。
“……监控有问题,你跟我说什么,找警察啊。”
周流简直一脸莫名其妙,“还有,上次之后,你怎么不给我他的照片了,我没说过不要。”
“……你找他有事?”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周流不乐意道,教训道,“不对,你一个小实习生,跟他有什么事可说的,有事找你们部门经理去,没事别老麻烦他,知道没?”
菜都切好了,锅里正烧着水,周流有点担心江宵一时想不开跳窗逃跑,跟许久没联系过的贺忱随便聊了两句,推开卧室的门
窗户大敞着,狂风让飘进来的雨水已经将面前地毯打得湿透,凌乱的床上则空无一人。
周流一怔,手机应声而落,掉在客厅出清脆响声。
三秒后,他快步冲到窗户边,朝下看,在雨水冲刷下什么也看不清楚,但很显然,并没有生“一名睡袍男子跳窗无意间坠楼身亡”
的社会性新闻。
因为有防盗窗,江宵就算撬也撬不开,更别提跳出去。
周流又冲到衣柜前面,猛然拉开柜门,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衣柜甚至不堪重负往后滑了几毫米,出沉闷声响。
衣柜里也没有人。
江宵没有藏在卧室里,那他还能去哪?
周流冲出卧室,随后冲到大门前,着抖地开门。
江宵跑了,江宵还是跑了!
他眉眼间再次蒙上了一层阴翳,那股狠戾阴冷的劲儿,要是被人看到,恐怕都以为是死神附体。
门把手被他大力扯动,出“哐哐”
声,扯了几下没扯开,周流这才想起来,门被他反锁了。
钥匙丢外面去了。
江宵不可能跑的出去。
江宵原本贴着门听墙角,然而这行为到底不怎么光明正大,而且周流似乎也不是在讨论谋杀什么的事情,江宵只隐隐约约听到“照片”
,“实习”
之类的字眼,还以为是周流公司打来的,而且站久了还有些冷,于是重新回到喷头下面,把水调大了。
周流这房间装修的不错,但到处都透露出单身狗的气息,江宵扒拉了下,现这家伙连沐浴露也没有,只有一块香皂。
过的也太朴素了吧!有时候江宵觉得,周流比他还直,所以他们究竟是怎么在一起的?
江宵百思不得其解,但现在让周流出去买沐浴露也不现实,他还等着吃面呢,只得退而求其次,先拿香皂代替沐浴露,正抹着,浴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冷意登时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