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想要的是陆氏?”
周流嘲道,盯着江宵,语气同样带着冷意,“我说过吧,我想要什么。”
周流抬手,在江宵眼角轻轻一碰,语气很轻,却很沉,像是一定要让江宵听清楚般,吐出的音节缓慢而清晰:
“你还没哭呢。”
“你非得这样吗?”
江宵被他这幅轻蔑语气搞得非常恼火,然而他忽然想起,在车里那段时间,他觉得总有滴滴答答的液体落在他脸上跟身上,带着些烫意。那时候江宵无瑕去想,但现在想来,难道那是……周流在哭吗?
江宵说:“我现,我看不懂现在的你。”
他已经不知道周流究竟在想什么了。
“你从来就没看懂我,就像我从来没看懂过你。”
周流说出这一串宛若绕口令的话,在江宵迷惘的时候,换了个话题,道,“还睡吗?”
江宵正好开口,肚子却在这时非常不应景地叫了起来,周流肯定也听到了,江宵看到他又挑起了唇角。
自从周流回国后,他的笑总带着些许让人不太舒服的意思,嘲讽,轻蔑,冷笑……但这一刻,他的笑像是无意识的,江宵抬头疑惑地看他,他立刻就把嘴角撇了下来。
“你嘲笑我?”
“我也饿了。”
周流知道,这时候再逗江宵,说不定真会跟他反目成仇,毕竟跟一个饿肚子的人是没法讲道理的,“下面吃吗?”
“吃。”
江宵刚说完,忽然觉得不对,果不其然,周流又笑了笑,凑过来说了句,“要是不吃,你下面给我吃也行。”
在江宵拿被子砸死他之前,周流利落地滚了。
江宵慢吞吞地起身,稍微适应了下,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窗户一打开,一阵狂风连带着雨丝吹进来,吹走了屋内沉闷的气息。
外面正在下大雨。
隔壁灯红酒绿的场景在雨幕下冲刷得模糊不清,只能看到一个又一个亮色光影。
男人开了荤之后,简直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以前上大学时,两人虽然也有擦枪走火的时候,但江宵对那件事总是有点抗拒,也许因为他之前是直男的缘故,一提到那个,总是带着畏惧感。
周流也不勉强他,情到浓时,两人最多互帮互助一下,做那种事情,感觉也很奇怪,尤其是在别人手里,无法掌控自己的感觉,很让人陌生。
周流却有点疑惑,一边亲他,一边喘息着问:
“为什么不能做?”
“抱歉,”
江宵艰难地开口,“一想到我要那个你……我有点起不来。”
周流:“?”
周流似乎没想到江宵居然会有这么“大胆”
的想法,亲吻的动作都停住了,随后说:“那我来?”
江宵立刻摇头,紧张道:“我还没做好准备。”
周流知道,江宵也不是故意拒绝他,身体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人总会对未知的事物产生恐惧,因此他也很有耐心。
有次江宵忽然问他:“你有……那种片吗?”
周流说:“怎么,你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