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是司凛开窗透风,大冬天的,屋里刮着穿堂风,着实有些冻人。他搓搓手,道:“我现在到外面去,你们就在屋子里随便做点什么吧,注意,一定要表现得亲密!”
陆末行:“具体做什么?当然,这话是替他问的,还是定好章程吧,否则某个人又以为我对他耍流氓了。”
说着,斜斜扫了眼江宵,指向性十分明显。
摄影师:“能做的事情很多,可以喂他吃水果啊,或者坐在沙上,抱着,看电影,楼上还有健身房,卧室已经拍得差不多了,如果想再真实些,也可以有借位吻之类的……”
“这么做不会破坏陆总的形象吗?”
江宵越听越离谱,不禁提出疑问,“陆总是很严厉的性子,我想就算他再怎么喜欢别人,也不会……”
“总算是暴露了。”
陆末行扯起唇角,“这么说来,他确实不喜欢你了?”
摄影师:“坠入爱河的时候,还是会不一样嘛。更何况,大家也不知道他究竟会是什么样,就算疑惑,照片是铁证,他们不能反驳。”
言之有理,江宵无法反驳,只得点头,将贴上不到十分钟的创可贴撕了。
几人已经将客厅重新布置了,随后摄影师跟司凛离开房间,只留江宵跟陆末行两个人。房间内气氛一瞬间就变了,有种隐隐剑拔弩张的感觉。
“他平常在家也穿成这样?”
陆末行扯了扯身上的衬衫,“还真是够无趣。”
江宵毫不留情道:“这跟你没关系吧?”
“不过,我那个哥哥,确实是很个很古板的性格。”
陆末行似笑非笑,“就算做|爱的时候,也只会用一个姿势吧。”
江宵不搭理他,只自顾自到饮水机旁接水。
温热的水流出来,灌满了杯子。江宵听到身后陆末行慢悠悠地说:
“据说警方从咖啡里查出了有毒物质,而尸检报告到现在都没有出,这实在很奇怪。真正的凶手,其实是给他泡咖啡的那个人么?”
江宵动作一顿,倏然间回头:“你怎么知道?”
“这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陆末行挑眉,“原本我以为你对陆蔺行爱的要死,但现在看来,你对他也没什么感情,如果把他杀了,可以得到天价的遗产,何乐而不为呢?”
“别用那种目光看我,我对抓凶手这种事半点不关心。”
陆末行说,“不过,你如果被人当替罪羊送进去了,我倒是觉得有点惋惜。”
江宵沉默着,低头喝了口水,声音仍旧干涩:“……你都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