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宵完全不想搭理他,看着司凛,突然想起个问题:“司律师,你是怎么进来的?保安似乎没有给我打电话。”
司凛不置可否,只摘掉眼镜,顿时,神奇的事情生了。
江宵忍不住露出惊讶的表情。司凛不戴眼镜时,居然跟司明煜长得几乎完全相同!
只不过司明煜经常笑着,要么就是很懒散的模样,而司凛则始终是冷冽清淡的气质,这么看来,两人倒是天差地别,很好辨认。
快到保安亭时司凛摘掉眼镜,于是保安理所当然以为是司明煜回来,二话不说就把他放进来了。
“司律师,你不近视吗?”
江宵好奇道。当司凛看向他时,无法被镜片所阻隔的视线极具穿透力地落在江宵的脸上,使得他的心蓦地停了一拍。
不戴眼镜的司律师,跟戴眼镜时虽然看上去差了三四岁,但威慑力丝毫没有减弱。
司凛道:“轻度近视。”
为了保持律师应有的形象,以及在法庭震慑对方的目的,他通常都会戴上眼镜,只在偶尔放松时摘掉。
司凛再次扫了江宵一眼,随后默不作声,从电视柜下的医疗箱里取出创可贴,拿出一片,撕开,随后靠近江宵。
江宵反应了下,才意识到司凛想做什么:“我自己来吧。”
司凛平淡道:“你看不到。”
但能感觉到伤口的位置。
江宵正要说出这句话,旁边的陆末行却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笑道:“他挺害羞的。”
江宵瞪了他一眼,没想到陆末行唇角的笑意更深。
简直莫名其妙!
司凛靠近他,将创可贴贴在他的脖子上,动作非常轻柔。江宵一时间竟有些不自在,但司凛很快就贴好,并且退回正常的社交距离。
这时摄影师拿着相机进屋,脸上挂着笑,道:“刚才拍摄很顺利,虽然有几张用不了,不过我想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结束拍摄。”
说着,摄影师突然看到江宵脖子上的创可贴,道:“这是什么?”
“呃……”
江宵不想说话。
陆末行道:“我咬的,怎么?”
“那倒是可以好好利用下。”
摄影师琢磨着,“毕竟有印记会显得更加真实,感情看上去也没那么塑料。”
说是这么说,江宵丝毫不想让摄影师拍这种东西,实在太奇怪了,而且还莫名有种心虚感。
仿佛他果真背着陆蔺行在外面瞎搞似的。
但为了明天,江宵咬咬牙,还是把创可贴拿掉了。
“我怎么突然觉得有点冷?”
摄影师莫名其妙道,转头一看,窗户大敞着,他喃喃道,“奇怪,刚进屋时窗户还关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