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荣沉声道:“这段时间里,闵家的老继承人病故,新继承人则一个接一个地出意外,如果不出所料,这趟船靠岸后,闵之楼将成为新一任继承者。”
“他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你所看到的那些都是表象罢了。”
秦荣说,“就算这样,你依然会让他靠近你?”
江宵:“……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
秦荣却没有说话,片刻后,他低声道:“我以前曾被闵家收养,作为帮助训练的工具。”
“那些事情没什么可说,我只想提醒你,远离闵之楼,不要因为一时的心软而酿成更大的灾祸。”
秦荣道,“江沉的死,与闵之楼存在着必然的关系。”
江宵沉吟道:“你有证据吗?”
秦荣缓缓摇头:“没有。”
闵之楼将嫌疑推给秦荣,而现在秦荣则怀疑闵之楼是凶手,但两个人都没有实际性的证据。
江宵知道,秦荣还瞒了他很多事情,他想了想,继续问:“你从酒吧出来,直到浑身是血被人现这段时间里,到底生过什么?我需要你重新仔细将事情都告诉我,我知道你瞒着我很多事情,也不想再追究,但现在我们是合作关系,我会拉你出来。”
秦荣抿起了唇,似乎并不愿意说出真相。江宵也并不意外,秦荣一直就是个闷嘴葫芦,恐怕会将那些事情藏到死为止。
“……我之所以选择离开,是因为当时有人给我递了一张纸条。”
秦荣却缓缓开口,道,“那人约我见面,然而到地方后,对方并未出现。于是我知道,自己被设计了。”
“后来,我回到房间,正巧撞到江沉,我跟他因为一些事情……起了争执,”
秦荣顿了顿,似乎是在思考,继续道,“当时我跟他打起来了,却现他浑身是血,像是之前就受过伤,他倒在地上,我一时慌张,离开了房间。”
“本想找个医生过来,结果被路过的服务生撞到这一幕,后来被保安带回那房间里,江沉已经死了。”
江宵:“你进屋时,我哥就已经在了吗?”
秦荣:“嗯,当时他手里拿着一把染血的刀,我猜他是因为那把刀受伤的,但……”
他似乎有些迟疑,江宵急切道,“你想说什么?”
“那把刀不像凶器。”
秦荣摇摇头,“太小,就算捅进去也伤不到要害,但上面确实沾着血。”
如果他猜得不错,那应该是江沉刺伤闵之楼的刀。
可后来为什么在现场找不到呢?
秦荣想了想,摇头。
“当时已经有不少人在现场,我看过,那把刀确实不在,也许是被人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