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秦关真准备拿那把刀干点什么,为了不被人查到他拿走了道具刀,势必会先把钥匙还回去,营造自己什么也没做的假象。
“不可能。”
薄西亭又说。
江宵:“怎么不可能,秦关当天曾经出去过好几次,为了给我拿医药箱。那时候他完全有机会跟管家接触。”
“我的意思是,他没有找管家拿钥匙的机会。”
薄西亭道,“在他到之前,我已经在楼上了,从他进酒店到跟你们碰面,我一直都看着,他没有拿过钥匙。”
江宵:“……”
江宵:“如果我没记错,你应该是在秦关之后才进房间的吧?所以在这之前你一直都在楼上的走廊呆着?”
这人也太奇怪了吧!昨晚也是,啥也不干就在走廊里晃,简直就是人形监视器啊!
“来早了。”
薄西亭语气淡淡,“正好看看,你这段时间又交了几个男朋友。”
男同的嫉妒心……可真可怕。
江宵隐约觉得,薄西亭也不像看上去那么纯良,甚至还有点闷骚,但说这话恐怕会生不好的事情,他还是把这句话咽回去了。
但这么一来,秦关用刀刺伤凶手这个推理,似乎也已经走到了死胡同。
也许这把刀并不是道具刀。
但这也太可疑了,明显就是推理的突破口,可他却没有其他办法证明,这把刀曾经刺伤过凶手。
“既然想知道,为什么不去问管家?”
薄西亭问,“应该是很简单的事。”
江宵始终垂着头,使得薄西亭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似乎是经历了复杂的心里斗争,江宵终于开口:
“那个侍者,有问题。”
“我怀疑……他是闻序的人。”
薄西亭始终不起波澜的表情,终于在这时候产生一丝波动。
“你终于愿意相信,闻序其实并没有死吗?”
“什么?”
江宵怔怔地道,“你早就知道……”
“这世界上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自杀,更何况他是为了陷害我才跳下去。”
薄西亭道,“我从来都不认为他死了,但我没有证据,你不会相信我。”
闻序死亡这件事情,确实存在很强的疑点。毕竟没人看到尸体,虽然从悬崖掉下去就代表绝无生还可能性。
但闻序会这么轻易死去吗?即使是,薄西亭也不一定就是真凶。